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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撑地,试图强撑着站起来。可是她的双腿早已在高强度的和刚才那次剧烈的吹中失去了力气,刚站起一半又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颤颤巍巍地直立起身子。

这一站起来,画面更是靡到了极点。因为重力的作用,刚才灌满她子宫和道的那些混合体——般的润滑剂、小姨的以及她自己失禁出的尿,此刻完全不受控制。

“噗滋……噗滋……”

随着她双腿打颤的动作,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没完全闭合的像是一张贪婪却又兜不住水的嘴,一地往外吐著浑浊的水。体顺着她那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汇聚在脚踝,在她站立的地方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赤身体、满身污秽、狼狈不堪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的画面。记忆中那个端庄贤淑、总是穿着整洁的职业套装、说话轻声细语、对我无微不至关怀的妈妈,那个在家长会上优雅得体、被无数称赞的母亲形象,此刻在我的眼前彻底碎裂了。

眼前的她,发凌,眼神涣散,全身上下散发著发的味道,私处还在不知廉耻地流着水。

虽然现在的妈妈看起来像是完全换了一个,曾经的温柔与尊严然无存,但我却感到一前所未有的变态兴奋直冲脑门。我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是的,我更喜欢现在的妈妈。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神圣不可侵犯,而现在这个跌落尘埃的,却可以全着站在我面前,任由我这个她中的“逆子”随意玩弄、羞辱。这种把神像推倒并踩在脚下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上瘾。  孙浩皱着眉,目光嫌弃地在两身上来回扫视。此刻的妈妈和

小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涸痕迹,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混合著模拟以及刚才失禁出的尿,散发著一浓烈而靡的腥臊味。  “简直脏死了,全是黏腻的体。”孙浩踢了踢妈妈的小腿,命令道,“你们俩赶紧滚去浴室洗个澡,互相把对方身上每一寸皮都给我搓洗净,特别是那骚里面,别留着别的味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毯上,那是刚才两时的杰作,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令尴尬的光泽。

“不过在那之前……规矩不能坏。”孙浩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既然是你输了,这地板上费的水,就由失败者照单全收。给我用舌,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去!”

妈妈就像是一个被输了指令的机器,听到命令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或反抗。她顺从地趴跪在地上,双膝分开,腰部下塌,将那肥硕的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遭受过行的私处彻底露在两的视野中。那个红肿外翻的因为之前的过度扩张,此刻依旧呈现出一种骇开状态,里面鲜红的在灯光下颤巍巍地蠕动着,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往外渗着透明的汁

她低下,伸出舌,开始在这块充满污秽的地毯上舔舐。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湿漉漉的绒毛,妈妈将脸埋在地板上,贪婪而麻木地吞咽着那混合了多重体体。这其中有小姨在高出的骚水,也有她自己失禁时流出的尿,味道咸腥、苦涩,甚至带着一难以言喻的骚臭味。但她仿佛失去了味觉,只是一下又一下机械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嘟声。  看着曾经高傲的母亲如今像一条母狗一样清理着地上的水,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舔净点,要是让我看到还有湿的地方,唯你是问。”孙浩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妈妈随着舔舐动作而晃动的,冷笑道,“别以为洗完澡就能休息了,今晚还没结束呢。等清理完这里,洗净身子,咱们还有更重要的”流“要做,今晚可是要把你的子宫灌满才行。”

妈妈依旧麻木地舔着地板,眼神空无神,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孙浩的话,又或者,她的灵魂早已羞耻得躲进了躯壳的最处,只留下一具名为“母狗”的体在执行着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