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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丢脸,还是在心里偷偷怪我刚才不够努力,仅仅让了一次就停下了?”

“不、没有!”妈妈像是被踩到尾的猫一样急忙开否认,声音里还带着高后特有的暗哑与娇媚,但在触碰到我那充满调戏且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炽热眼神时,那一抹刚褪去不久的红晕再次迅速爬满了她的耳根。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那儿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才撑着酸软的腰肢艰难地坐了起来,目光扫视到床单和木地板上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时彻底愣住了。

刚才竟然出了这么多吗,妈妈在心里自言自语,虽然上次厨房里被儿子粗到了失禁,甚至被迫在那根的搅弄下高多次,但因为被冷水的冲刷掩盖了细节,她根本无法直观地感知到自己在那种登峰造极的绝顶快感中究竟能出多少透明的

而现在,由于她刚才毫无节制的疯狂,卧室的实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水,床尾那原本燥的被单也被那奔涌而出的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沉且显得格外扎眼,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无法自控的成年在这个房间里放肆地遗尿了一样。

甚至连我胸穿着的这件黑色恤也被那洒而出的温热体淋湿了大半,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勾勒出我结实的肌廓。

我也顺势坐了起来,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她那双修长白皙且沾满汗水的腿看去,停留在那滩证据确凿的体上,发出了一声了然而又充满成就感的轻笑。

我伸手帮她拨开粘在湿漉漉脸颊上的几缕凌发丝,指尖划过她那红彤彤的耳垂,温柔地在她耳畔说道:“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是不是完全没想到自己在被儿子弄到高的时候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动力出这么多水?”

我顺势拉起她那只原本正欲遮挡私密部位的柔荑,按在我自己胸前那片被打湿的衣料上,让她真切地感受那尚未完全冷却的湿润感。

“而且,你刚才经历第一次大高的时候,那些滚烫的骚水可是结结实实地全部到了我的脸上。”

妈妈觉得自己的脸颊此刻滚烫得几乎可以灼伤空气,羞耻心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抿着那双被w吮ww.lt吸xsba.me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过了好半天,她才像是费尽了全身力气般从小巧的喉咙里憋出一句微弱的颤音:“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下流手段的?”

我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肆意,故意凑到她那敏感的红肿耳廓旁吹了一气,语气轻佻地回答道:“当然是在那些本的成电影里和那些专业的老师们学习的,毕竟为了能让妈妈每天都过得这么滋润、这么舒服,我也得不断进自己的活计才行。”

还没等她从这种言语调中缓过神来,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且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父亲敲门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正骨水给你买回来了,你这脚伤可得赶紧擦药。”

妈妈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极度的惊恐瞬间取代了欲的红,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慌地扯过一旁早已被揉成一团的黑色丝绸内裤,顾不得清理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浆和透明粘,手忙脚地往腿上套,由于动作过于急促,她那丰满的在床单上扭动出一阵令血脉偾张的

相比之下,我则显得镇定得多,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并拉好拉链,隔着门板应了一声来了,便淡定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面对父亲那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的神,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刚才听见妈妈说脚扭得厉害,正好我在附近,就进来帮她稍微按摩了一下。”

父亲站在门,手里拎着一瓶正骨水,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氛围,粗声粗气地叮嘱我:“你小

子没轻没重的,别把你妈弄得伤上加伤,正骨按摩这种专业活还是让我这个当老子的来。”

就在父亲准备迈步走进屋内帮妈妈涂药时,他的视线猛地落在木地板上那一大滩尚未透、在灯光下反着湿亮光芒的透明体上,眉紧皱地问道:“地板上那一大滩水是怎么回事,怎么弄得满屋子都是湿的?”

妈妈此时刚艰难地拉上裤子遮住那对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的白大腿,听到父亲的质问,脑子里瞬间像炸开了无数枚响雷,整个呆若木地僵坐在原处,连呼吸都漏了一拍,大汗淋漓的后背紧紧贴着床,生怕丈夫闻到空气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

可我却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随扯了个极其自然的理由:“哦,刚才帮妈妈倒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洒了,地上的水正准备拿拖把来拖净呢,我也没想到会洒这么多,正要去拿工具。”

“赶紧去,你这孩子都多大了,喝个水还能洒一地。”父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转身又去客厅拿别的东西了。

我转过身,对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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