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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挡住视线，岳擎苍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狞笑更甚：“小白脸，嘴还挺硬！你妹妹倒是水灵得很…”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充满了下流的暗示，“打三个？呵！行啊！放学后，格斗场，敢不敢跟你爷爷我单挑？输了…” 他目光再次瞟向我身后的澈澈，嘿嘿笑两声，“让你妹妹陪哥几个吃顿饭，个朋友，怎么样？”

“你放！”我低吼一声。

一冰冷的杀意瞬间从我心底窜起！这王八蛋，找死！

“敢不敢？” 岳擎苍上前一步，巨大的影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不敢？现在跪下叫声爹，再把你妹妹让出来，老子就饶了你！”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担忧，有幸灾乐祸。澈澈在我身后，小手冰凉，身体微微发抖。

在妹妹面前退缩？让她被这种渣觊觎？

我抬起，脸上所有的愤怒和忌惮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

的、如同剑锋出鞘般的锐利和漠然。我甚至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极其轻蔑、极其欠揍的冷笑。

“岳擎苍，”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平静，“刷净你一身的臭石，等老子打得你妈妈都认不出你。”

岳擎苍狞笑着，上前一步，巨大的影几乎将我笼罩，他瞪着我，目露凶光：“小白脸！格斗场，老子等你！”

他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响。周围路过的新生老生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又带着点畏惧地看着这边。澈澈躲在我身后，小手冰凉，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的话给我惹了大麻烦，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自责。

“哥……”她带着哭腔小声叫我。

第二章 奇怪的学妹

岳擎苍撂下狠话，那张横脸上满是轻蔑和戾，朝地上啐了一，才带着他那几个同样一脸嚣张的狗腿子，大摇大摆地朝着高三那座压迫感十足的金字塔——摘星楼的方向走去。那背影，活像几刚在泥坑里拱完食的野猪。

周围的空气仿佛随着他们的离开才重新流动起来。刚才还噤若寒蝉的群，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格斗场，我吸了一气，不同于单纯切磋的竞技场，那是合理合法致伤残的地方！我该谢谢他没选择生死不论的决斗场吗？我心中凝重起来。

“哥哥…” 身后传来澈澈带着浓重鼻音的哽咽，她紧紧抓着我，小手冰凉，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红红的眼圈看得心都要碎了，“都怪我…都怪我说话…他是不是…是不是很厉害？我们…我们报告老师吧！”

傻妹妹啊。

我叹了气，心里那点因为岳石挑衅而升起的戾气，被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冲淡了大半。我伸手，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无奈，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

“小笨蛋，” 我故意扬起一个轻松又欠揍的笑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高中男生特有的骚包和自信，“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极点高中部！实力为王的修罗场！报告老师？老师只会笑眯眯地说‘同学之间友好切磋是好事’！再说了…”

我挺直腰板，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校服下的肌廓清晰可见，骚包地挑了挑眉：“你哥我可是级异能者！超——强——的好吗？区区一块岳石？” 我做了个烧烤的手势，指尖顶着禁魔场的束缚，跳出了一条团微弱无比的火焰，“

放学看哥哥怎么把他架在火上，烤得外焦里，撒点孜然就能上桌！保证香飘十里！”

“噗…” 澈澈被我夸张的形容逗得涕为笑，小脸上的泪痕还没，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像雨后初晴的小花。她吸了吸鼻子，小手握成小拳，轻轻捶了我胸一下：“哥哥讨厌！就知道吹牛！” 那双水润大眼睛里的担忧算被冲淡了些。

“好了，小哭包，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走，送你上楼，哥哥也要去报到了。”

牵着绪稍微稳定下来的澈澈，走进启明楼。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教室门牌号。高一（1）班。

推开门，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新生，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小了一些，好奇的目光投向我们。我的视线习惯地、带着点老鸟的优越感，第一时间扫向我曾经奋斗（摸鱼）了一整年的风水宝座——教室靠窗倒数第二排，那个既能看风景又能随时开溜的绝佳位置。

“呦呵！”

我眉毛一挑，乐了。看来这届新生里，有慧眼识珠的啊！

我曾经的“王座”上，已经坐了一个身影。裹在崭新的、略显宽大的校服里，正低着似乎在研究新发下来的课本。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纤细而专注的廓。

似乎是感应到门的目光，那个身影抬起，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