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之痛】1-6（6/8）

那是她的儿子。

她的亲生儿子。

她和他，发生了最禁忌的关系，还生下了一个儿子——他的亲弟弟。

刘雁霜在浴室吐得昏天黑地，吐到最后只剩呕和眼泪。她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来——命运捉弄，原来可以到这种地步。

她立刻让去找方阳现在的位置。

结果却让她如坠冰窟。

郊区别墅已经空了。

物流仓库说他一个月前就辞职了。

出租屋的室友说他收拾东西走了，什么都没留。

银行卡里的五十万，他只取了两万，其余原封不动。

方阳，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刘雁霜疯了似的找。她动用了赵霆留下的所有关系，警方、黑道、媒体，甚至悬赏一百万求线索。可几个月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开始失眠、掉发、瘦。保姆发现她在半夜抱着儿子哭，把孩子吓醒了也不停。赵家的老管家劝她：“太太，您得保重身体，小少爷还小。”

刘雁霜看着襁褓中的儿子，突然清醒了一瞬。

她不能倒下。

她得找到他。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确认他还活着。

又过了两个月，侦探终于带来一个模糊的线索——有在海边一个小县城见过一个和方阳长得很像的年轻，在码做搬运工，行踪不定。

刘雁霜连夜让备车，自己没带司机也没带保镖，只带了一个小包，里面装着那叠资料和方阳婴儿时期的照片。

她想起，同居的最后几天，方阳曾抱着她，漫不经心地说过一句话：

“心最不好的时候，我就去朋友在海边的那栋度假屋。那里没打扰，能看见最净的海。”

她立刻调转车，直奔那个方向。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时，刘雁霜把车窗摇下，让冷风灌进来吹眼泪。

她不知道待会儿见到他，该说什么。

告诉他真相？还是继续隐瞒？

他会不会恨她？会不会彻底崩溃？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失去他第二次。

海边的路越来越窄，天色渐渐暗下来。刘雁霜把油门踩到底，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前方，就是那栋熟悉的度假屋。

灯亮着。

有。

第六章：海边的废墟

夜色像一块湿冷的布，裹住了整片海滩。

刘雁霜把车停在度假屋前的碎石路上，关掉引擎后，车灯熄灭，四周顿时只剩海拍岸的低吼和远处灯塔一闪一灭的微光。她坐在驾驶座里，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迟迟不敢下车。

屋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从窗户透出来，像一颗孤独的心脏在跳动。

她终于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向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门没锁，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一浓重的酒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方阳背对门，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满了空啤酒罐和烟蒂。他穿着脏兮兮的灰色卫衣，发长得遮住了眼睛，胡子拉碴，整个瘦了一大圈，肩膀却依旧宽阔，只是塌着，像被什么重物压垮了。

听到门响，他没回，只哑着嗓子问：“谁？”

刘雁霜站在门，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方阳等了几秒，终于不耐烦地转过身。当他看清来时，整个像被雷击中，猛地站了起来，啤酒罐被踢翻，滚到地上叮当作响。

“是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底先是震惊，随即燃起一团疯狂的火。

刘雁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说：“阳阳……我找了你很久。”

方阳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胸剧烈起伏。下一秒，他大步跨过来，一把将她拉进屋里，反手甩上门，把她整个压在门板上。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烟酒味和绝望，牙齿磕到她的唇，咬出一丝血腥。刘雁霜没有躲，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回应得比他更激烈。

“……你还敢来……”方阳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手已经粗地扯开她的风衣和衬衫扣子。

刘雁霜的眼泪滑下来，滴在他手背上。她踮脚吻他的下、喉结、锁骨，声音颤抖却坚定：“阳阳，我错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方阳低吼一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沙发旁，把她扔下去。衣服被撕扯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刘雁霜的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他一把扯掉。

他跪在她双腿间，低看着她早已湿润的花径，眼底血丝密布。那根粗长滚烫的器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起，顶端渗出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