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初养成】(1-25)(6/19)

恋恋不舍的湿眸,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眨了一下,落下两滴泪来。

燮信在心底轻叹一声,冷硬的心肠之下,一丝不忍让他移步走到她的食槽边,拉开小门。

玉儿爬过去,盈盈落着泪的脸颊却绽放出快乐,笑容明媚纯洁。

阳光下含了晨露的栀子,茎枝幼细,却在微风中摇曳着,引采摘。

燮信摸了摸她的,低声问:“还痛吗?”

她摇,开心笑道:“玉儿不怕痛。”又伸出双臂,“主,抱。”

燮信站起身,温言道:“玉儿睡吧,睡醒了就尿在便桶里。”

言罢再不看她,推门去了。

嬷嬷听了半晌就退下了,见主子走得很急,竟也没嘱咐什么。她匆匆进到房内,看到小姐蜷缩着睡着了,面颊上还带着泪痕。

她心里颇有些后悔,觉着不该把小姐尿在地上的事告诉主子。本来小姐就是个孩子的心,又刚换了住

处,夜里会尿床也不算什么。

唉。她看见垂挂在笼子上的鞭子,叹了气,她着实想不到,看上去温和有礼的主子竟会生气到把小姐打成那样。

玉儿睡梦中兀自嘤咛出声。

“玉儿痒……”

夜渐渐了,暖阁内没有燃灯烛,玉儿在漆黑一片的笼子里醒来,尿意浓。

她爬到便桶旁,跪好,举了一条腿,下身正对了便桶。

她迷迷糊糊等了好久,没有听到主的命令。

不在。她打了个寒颤,尿孔松开了,淅淅沥沥地排净了身子里积存的尿水。

尿尿好舒服呀。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尿完后那里便痒起来,就连里也涌动着奇异的感觉。

唔呀……她伏在地上,胸前两粒蹭磨到软毛毯上,身下又奇怪起来,她并紧了双腿。

花蒂被揉捏了一下,只一下,灌洗过大半年的后孔便不受控制地排出一滩湿黏的水

(八)道

因着对道的话存了疑问,燮信并未用玉儿作壶。适逢前朝有和他暗自往来,送了他几名子,且皆是处子,他便挑了两个,用来炼丹试药,却是大有成效。

“道长医术高明,区区一个半月,便医好了本王的旧疾,在下感激不尽。”

听他言辞恳切,又自谦身份,心下自得,忙躬身回礼道:“为信王殿下分忧实乃老道三生有幸,何须言谢。”

燮信笑道:“这丹药力道极佳,却有壶支持不住,已经用废了一个。本王每回却不觉尽兴。”

道长思忖片刻,道:“信王殿下血气方刚,偶有此事不足为怪。若不尽兴,可再用其。”

“便是都用了,却仍不大快活,很有些苦恼。想是没有调教好的缘故。”说着脸上不见了笑意,倒是真心有些烦恼。

道长神色微动:“殿下可否将偏好告知,老道不才,却于房中秘术颇多研,或可为殿下调教出一只好用的。”

房中术本是道家末流,但从古到今,修习此术者甚多,大成者却少之又少。

燮信谢过,道:“既是壶,有一只上好的后即可。本王用过的几个,虽有,却不敏感,弄久了颇有涩之意。”

燮信并未透露自己新近萌发的虐癖好,只为调教好玉儿的身子,想从他中得知一二。

果简略说了些调弄之道:“处子最好,前或封或弃,先灌洗,将其欲感由前转到后面,再略做扩张,两三个月总可用了。当然也有尤物名器,后天生便可用。”

燮信并不接话,只是低不语。他在玉儿身上所用的,同这番话并无二致。

“殿下有话尽管吩咐,老道知无不言。”道忙续道。他已经微觉出眼前多疑,自己所言不足以取信于他。

忽听他问道:“便用何物扩开最好?”

挪身到矮柜旁,取了一只极小的阳具。

“这是老道在异域历练时,偶然购得的,后教仿制,竟也做得出。”

燮信接过,触之手感同自己的分身颇为相似,只略软些。

“此物甚好,容在下借用几。”燮信笑道,“子明便送来,辛苦道长。”

大喜,又亲取了几味药膏递与他。

“这镇痛药里,可有些不明之物?”他把玩着两只瓷瓶,这药膏在玉儿身上用过两次,便见那身子反应剧烈。

含糊应是。

燮信不再多说,客套一句便去了。

却说玉儿上回被打了几鞭,后失禁,笼子里又是铺设了地毯的,雪白的绒毛上沾了污渍不说,又隐隐有了臭味。

燮信一到院中,就见玉儿正被嬷嬷抱着排泄,她下身光着,上身围裹着他上次带来的貂裘斗篷,趁着那娇的身子更加玉雪可

“玉儿排泄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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