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出差之旅】完结（西洋镜系列）（4/25）

而她越是往水里沉，我的小弟弟就越是硬挺。惨白的月光在水面上反，恰好照

在她的部上；这不仅让眼前的景象更加迷，甚至让她看起来仿佛在我面前闪

闪发光。

「你不来吗？」妈妈问道。「我想和我丈夫一起游泳。」她笑了。

这时，屋顶上只剩下我们两个。

「嗯，我马上就来，妈妈。」我告诉她。「我先清醒一下。」

「别再叫我妈了，好吗？」她问道，「我是你妻子，伊娃。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伊娃。」我尽量语气平和地回应着，一边走向泳池；同时尽可

能不引注意地将硬邦邦的阳具夹在双腿间。

我坐在泳池边，双脚浸在水里，看着妈妈在齐腰的水中来回走动，水面刚

好没过她那巨大的房下方；说实话，我根本无法移开视线。这一切对我来说都

是全新的，我以前从未这样看待过我的母亲；正如我所说，她平时在家总是很严

肃。自从我到了对产生幻想的年纪，我们就再也没去过泳池或海滩。

我感到无比困惑；这一切究竟是纯真无邪的，还是她知道自己对我做了什么？

妈妈跟我聊了聊她这一天的经过、会议的况，还有她对即将共事的同事们

的感觉；她问我她不在的时候我都在忙些什么，我告诉她我在楼顶这儿遇到了一

个漂亮的法国孩，但跟她说我是跟别一起来的。不知为何，妈妈似乎很欣赏

我的这种做法。

这似乎是一场我们之间进行的有趣而未说出的「猫鼠游戏」；至少我是这

么看的，也许是我多想了。但看起来妈妈似乎想漫不经心地在她的新比基尼里炫

耀一番；她会潜水中，然后浮出水面，让湿漉漉的胸部晃动着，或者转过身游

到泳池的另一边，确保她的部露出水面，然后迅速转向我，试图抓到我在偷看

她。当然，我确实在偷看她。我怎么可能不看呢？但我不能让她抓到，所以当她

转过身时，我会转过去，或者抬看星星。

最后，妈妈游到我坐着的泳池边缘，把胳膊搭在我的一条腿上；她将手臂

叉叠放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把下搁在上面。我使劲夹紧双腿，生怕硬起来的家

伙会顶到她的脸上。

我其实真的很害怕发生这种事；我兴奋得不行，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随着

心跳在悸动。

「还记得你小时候，你爸在烤架上烤东西，我们就在泳池里游泳吗？」她问

道，「你会站在泳池边，然后跳进我的怀里……我好怀念那些子。」

「爸爸好几年没用过烤架了。」我笑着说。

「你爸爸好多年没做的事可多了……」妈妈笑着说，「不过我们现在不提这

个。」

妈妈抓住我的手，握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在她的脸颊上。

「你长成这么帅气的男了。」妈妈对我说，「你让我想起了你爸爸……不

过他可没你这么健壮。」

她边说边捏了捏我的二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妈妈就用双手抓住我的手腕，双脚抵在泳池的墙壁上。

「快点，跟你老婆一起下水吧！」妈妈大喊着，从池壁上一蹬，把我拉进泳

池，拥怀中。

「好吧，是你自找的。」我对她说着，从边缘坠落，张开双臂。

我扑进泳池，双臂环住妈妈，妈妈也紧紧抱住了我；我故意把她一起拽了下

去。我们相互拥抱着，尽可能地在水下待了许久；我们的脸贴得那么近，鼻尖都

碰在了一起，眼睛也闭得紧紧的。当我们游回水面，浮出水面时，才松开彼此，

地呼出一气。我们又玩了一会儿这种小小的猫捉老鼠游戏，围着对方转圈，

含蓄地互相调；妈妈显然玩得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我有点累了。」妈妈说。

「我们今天过得挺长的。」我对她说。

「我们回房间准备睡觉吧。」她说。

我的心沉了下去；它纯洁而天真，但思绪却开始在脑海中飞速涌动。一想到

回到房间后可能发生的事，各种可能便浮现在眼前：浴缸、淋浴、按摩浴缸…

…还有那张床。不过我很快便甩开了这些念；那简直是荒谬至极。

妈妈游到泳池边缘，用胳膊撑着身体翻过池壁；当她抬起腿跨上池沿时，水

花四溅。她的比基尼丁字裤高高地勒进了沟……妈妈那硕大、呈心形的简

直让我隔着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