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害羞的医师（2/10）

屋里坐着十几个小孩，年龄从五六岁到十二三岁不等。她们都穿着整洁的衣服，坐得笔直，手里握着毛笔，认真地在纸上写字。

看见林浩进来，孩子们都抬起，眼睛亮晶晶的。

“林浩哥哥！”最小的孩小雨——不是双胞胎那个，是另一个五岁的小雨——最先喊出声。

其他孩子也跟着喊：“林浩哥哥！”

苏婉转过身，看见林浩，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林浩先生，你来了。”

“叫我林浩就行。”林浩说，“打扰你上课了。”

“不打扰。”苏婉摇，“正好，今天想请你给孩子们讲讲外界的事。”

她转向孩子们：“大家安静。今天，林浩哥哥要给我们讲讲外面的世界。大家要认真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

孩子们立刻坐直，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林浩。

林浩走到前面，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责任感。这些孩子，一辈子可能都出不去，但她们有权利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大家想知道什么？”他问。

一个小孩举手：“林浩哥哥，外面有山吗？”

“有。”林浩点，“有很多山，有的比我们这里的山还高。”

“有河吗？”

“有。有大江大河，水很宽，很。”

“有吗？”

“有。有很多很多，比我们村子多得多。”

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叹。对她们来说，村子里的六十三已经很多了，想象不出“多得多”是什么概念。

“那……外面有男吗？”一个稍大点的孩问。

这个问题让现场安静下来。所有孩子都看着林浩，等待答案。

林浩点：“有。外面有很多男，和一样多。”

“他们也像林浩哥哥一样好吗？”小雨问。

林浩笑了：“有的好，有的不好。就像一样，有好，也有坏。”

“那……为什么我们村子没有男？”另一个孩问。

这个问题很尖锐。林浩看向苏婉，苏婉轻轻摇，示意他不要说得太详细。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林浩斟酌着词句，“但以后会有的。我会让村子有更多的男。”

孩子们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林浩承诺，“以后，村子里会有男孩，会有很多男。”

孩子们欢呼起来。对她们来说，男是传说中的存在，是希望，是未来。现在林浩说会有更多，她们当然高兴。

接下来，林浩给孩子们讲了很多外界的事：城市的样子，通工具，学校，医院……孩子们听得迷，不时发出惊叹。\www.ltx_sd^z.x^yz更多彩

“林浩哥哥，你能带我们去外面看看吗？”一个小孩期待地问。

林浩心里一酸。他不能。永雾隔绝了一切，这些孩子注定一生困在这里。

“等你们长大了，也许有机会。”他只能这样安慰。

孩子们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对她们来说，能听到这些故事已经很满足了。

课间休息时，孩子们围住林浩，七嘴八舌地问问题：

“林浩哥哥，你结婚了吗？”

“林浩哥哥，你喜欢云曦姐姐还是云霏姐姐？”

“林浩哥哥，你会有很多宝宝吗？”

这些问题让林浩哭笑不得。苏婉赶紧解围：“好了好了，别为难林浩哥哥了。去玩吧。”

孩子们一哄而散，跑到外面的空地上玩耍。林浩和苏婉站在门，看着她们嬉戏。

“孩子们很可。”林浩说。

“嗯。”苏婉点，“她们很单纯，很快乐。有时候我在想，不知道外界对她们来说是福是祸。”

林浩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这些孩子知道外面世界的彩，会不会怨恨被困在这里？如果她们知道自己的命运是被安排好的，会不会痛苦？

“至少现在，她们是幸福的。”林浩说。

“是的。”苏婉微笑，“这就够了。”

两沉默了一会儿，苏婉忽然说：“林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留下，愿意承担这一切。”苏婉看着他，眼神真诚，“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但你真的……改变了村子。”

林浩摇：“不是我改变了村子，是村子改变了我。”

他说的是真心话。来到这里之前，他只是县城里一个普通的年轻，过着平凡的生活。但现在，他是希望，是未来，是……唯一的男。

这个身份很重，但他愿意承担。

因为这里的，值得。

“苏婉。”林浩转看她，“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