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坏（3/6）

都费劲，直顶得他胃里翻腾。

偏偏这东西下肚，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他身上那子年轻的力，像是被灶膛里泼了油的柴火，呼啦一下烧得更旺了，憋得他浑身燥热，夜里躺在冷炕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脑子里全是之前和他娘胡天胡地的那些混账画面，撵都撵不走。

而他娘林夕月那边，这一个月清汤寡水地过来，脸上那层被儿子滋养出来的红润光泽，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像是蒙了层灰。

脾气也跟着见长，看啥都不顺眼，锅碗瓢盆磕碰得叮当响，骂起街来也比往常更冲，那子泼辣劲里，透着一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空虚。

而夜里，他躺自己那冷被窝里，竖起耳朵，又能听见隔壁房里传来那熟悉又磨的动静——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夹杂着极力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喘息，像是有只无形的钩子，一下下勾着他那本就不安分的心。

那是他娘，又在自个儿解决那难以启齿的饥渴了。

偷听了几回，罗隐只觉得一邪火从小腹直往顶窜，烧得他舌燥，再也按捺不住。

终于，在一个月亮被乌云捂得严严实实的夜，他像只被某种气味勾了魂的野狗，赤着脚，悄没声地溜到了他娘的房门外，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贪婪地捕捉着里面每一丝令面红耳赤的声响，陶醉在这独属于成熟雌的、隐秘而放的响曲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里面那动静越来越急、越来越密，仿佛到了某个临界点的刹那，罗隐脑子一热，猛地伸手，“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并未严的房门！

屋内没点灯，只有微弱的天光勾勒出炕上那个窈窕身影的廓。

林夕月显然没料到儿子会在这个节骨眼闯进来，动作猛地一僵，整个像被施了定身法。

罗隐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挺挺地蹲在炕沿底下，黑暗中，一双眼睛亮得吓，死死盯着炕上的母亲，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渴求，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林夕月感受着儿子那几乎要实体化的、灼的视线，沉寂了个把月的身子像是被丢进了火星的柴堆，一难以言喻的躁热“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

那强行压抑下去的欲念，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让儿子出去，也没有慌地遮掩。

反而像是罐子摔，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和引诱，她无视了蹲在炕、虎视眈眈的儿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哼吟，竟然又继续了刚才那未完的动作！

只是这一次，这漫漫长夜不再是她一个的孤军奋战，黑暗里，多了一双燃烧着烈焰的眼睛，一个沉默而危险的观众。

就这么僵持着，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禁忌和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林夕月心里那点被强行按下去的委屈和邪火，在这诡异的气氛里，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越烧越旺。

她像是赌气，又像是某种自自弃的宣泄，猛地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微光下，那具成熟丰腴、曾经与儿子无数次紧密缠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故意大大地分开了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将最私密、最风骚的幽谷地带，以一种近乎展示的姿态，呈现在儿子灼热的视线下。

那片曾经吞噬过少年无数华的、棕色的神秘领域，在黑暗中仿佛自带幽光，伴随着她手指急促而熟稔的动作，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骚魅。发布页Ltxsdz…℃〇M

罗隐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像两团燃烧的炭火！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积蓄了个把月的力与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发！

他猛地从炕沿下窜起，如同扑食的猎豹，双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死死抓住了母亲那两只纤细的脚踝！

“啊！”林夕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浑身剧烈一颤，从迷的中惊醒了几分。

她看着儿子那副几乎要失去理智、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的骇模样，一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残存母的绪猛地涌上心。

她带着哭腔，声音碎而哀切地哀求道：“豆丁……儿子……别……别这样……看着……你就看着娘就好……求你了……别过来……”

这带着泪音的哀求，像一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兜浇在了罗隐燃烧的欲火上。

他狂的动作猛地顿住，通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那张梨花带雨、写满哀恳的脸，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僵持了几秒，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极其不甘地、一步一步地，慢慢松开了抓住母亲脚踝的手，颓然地向后退去，重新退回到了那片影里，回到了那个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观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