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帮别人,也是在帮自己(2/2)

她感觉所有这些肮脏,连同贫穷和屈辱,在那个中午,都被粗地捅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她有时会被一阵无法控制的难耐席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有一种要把自己身体挠的冲动。

她曾在一家玩具厂打工。

有一次生病,被怀疑染上了乙肝,孤零零地被安置在一间废弃的仓库中。

只有一个老乡工友毫不避讳,细心照料惶恐不安的她。

十多天后,她痊愈了,发现不过是虚惊一场。

而那时,她已悄然下定决心,要嫁给这个

比她大了十多岁。她觉得在他身上,重新找到了那种久违的踏实感,甚至是一种近乎于她那缺失已久的父

对于绝大多数男都趋之若鹜的那件事,以前她曾厌恶至极。

结婚之初,因为意,看着这个男如此殚竭虑,费尽心思,费尽周折,上下折腾,仅仅就为了那几秒钟的战栗,她觉得男实在是可笑又可怜。

不可否认,她也曾有过湿润的时刻,也曾不自禁地紧紧拥抱住身上的男

然而,对于男在她身上的癫狂以及最终的颤栗,她所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骄傲和自豪。

她从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对于姐妹们私下里疯言疯语时,所描绘的那种神魂颠倒的境界,于她而言只不过是一种传说。

她无限宽容着自己的丈夫,一直到他沉溺于赌博。

他先是赌光了他们本就不多的积蓄,接着是她打工收的大半都不得不用来还赌债。

到后来,这赌债越滚越多,甚至影响到他们母俩寒酸的一三餐。

刚离婚的时候,母俩相依为命的子贫困而脆弱,至今回想起来,仍然令她感到心悸。

因此不难理解,她后来成了她们那些护工中最拼命工作的一个。

这一个生阶段,也成了她迄今为止的生中,感到最踏实,甚至是为自己感到骄傲的唯一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