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深(8/8)

根丑陋的根更那火烫紧窄的肠。

“啊啊……啊……”

他抽送的节奏杂而凶狠,时而整根拔出,只留卡在褶皱恶意研磨,时而狠命全根捅,撞得子娇躯剧颤,胸前那对沉甸甸、雪白晃的玉般颠簸。

相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柳欣然纤美的十指抓进身下锦褥,指节泛白。

她紧闭双眼,长睫湿透,不知是汗还是泪,嘴里无意识地溢出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沉沦快意的呻吟。

“啊……啊啊……不……太重了……要坏了……”

李清风俯身,贪婪地啃咬她汗湿的后颈,留下斑驳红痕,下身的耸动却越发狂,将那处娇生惯养的菊彻底当作泄欲的窟窿,蛮横开拓。

“舒不舒服?嗯?老夫的大得你舒不舒服?”污言秽语伴着腥臊热气在她耳畔。

“唔……啊……啊啊……”

柳欣然已然被快感吞噬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的呻吟。

那圈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绞缠着侵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挤出,又仿佛在贪婪吞咽。

“嗯啊……啊啊啊……”

这般毫无怜惜的持续了不知多久,李清风终于闷吼一声,将滚烫腥浊的阳猛地灌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庭处。

柳欣然随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像被抽去所有骨,软软瘫倒,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抽搐的腿根,证明着她方才承受了怎样一场摧残。

李清风喘息稍定,从菊抽出粗大的,带出些许白浊缓缓流出。

他又凑过去,在柳欣然失神微张的樱唇上印下一吻,而后随手扯过凌的薄毯,盖住她布满指痕吻迹、一片狼藉的玉体。

等做完了这些,李清风则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衣带,踱到桌边坐下,仿佛方才床上那一场大战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