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身不由己(h)(2/2)

的话,身下嘴角扬起,笑得动心魄,指背擦过他的下唇,“我很想你。”常易章不曾想不过一次手,她就。

心中泛起涟漪,似也被“酥肌”波及,忍不住吻了吻冯云景甜软的菱唇。

冯云景微微勾腰,内涌出一大水,湿腻不已,涨硬的物事滑出。

常易章扫过一眼她被得圆张的小,太阳处猛地一跳。

长臂揽住冯云景薄腰,让她勉强靠着墙,剩下的另一只手则扶着涨红阳物,分开层层褶皱,复而进,水搅动之声越发明显。

冯云景听见了,脚背如月弯,银齿咬着一缕散落发,不知不觉划伤他宽厚的肩背。

一番折腾,药效显然退去,冯云景渐渐失力,常易章连忙抱着她进了房间。清理净身子后,方才盖好蚕丝锦被,自己则坐在桌前。

磨得澄净的镜中,映出他嘴唇红肿,发丝凌的模样。假若让师弟妹们瞧见了,必然要取笑他一年半载。

如今他了门规,师父定要逐他下山,既不是恒山弟子,归家后父亲怕要将家里上上下下的事宜由自己打理。

这些尚可缓缓,要紧的是将冯云景和他的事知会父母,好定下来。

望媒过聘、三茶六礼,虽繁琐陈旧,却也不好省了任何一桩。

想到这,他忍不住望着床上安静眠的,眼中有难以察觉的意流转而过。

更鼓漏了三下,冯云景悠悠醒转。

目账帷重重,绣了朵朵海棠,色极娇,此前种种纷纷席卷而来。

想一想便痛,紧攥衣袖,微偏,对上常易章的目光,一瞬便移开了。

“你还好么?”

“谢谢。”

几乎同时开,常易章看她唇角涸,亲手倒了一杯茶,起身正欲给她。

冯云景坐起,将散的衣裳一件件穿好,肌肤上的痕迹掩盖在衣物之下,系好腰带后,方才扶着床站直,丝毫看不出此前的狼狈。

“给。”

她没有接过,反而绕开了常易章。

“你要走?”常易章抓住她的手腕。“是。我要回宫。”冯云景看也不看他,脸上难得失了往的平静,眉间有懊恼。

“那,我们……”见她如此,常易章不免心慌。

“如若你一定要我说些什么,还是那句,就当是梦吧。”语毕,冯云景扯开他的手,推门离开,毫无留恋。

瓷杯掉落,四分五裂,常易章一步慢,就已失了她的踪迹。

泽芳殿,象牙烛台上的腊泪堆积成塔,李烜独自于冯云景的房中等待。

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转成清明,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死寂的眼眸亮光重现。

冯云景原以为他定早早歇息,只径开门,抬眼便是李烜坐在中间,穿戴如昨。

“你去哪了?”整夜未语,他声音沙哑。

冯云景欲语又停,手不自觉扶着门框,匆匆忙忙赶回来,腰带系成反面,发丝散有几缕至于垂肩。

更不消说,袖衣摆来路不明的脏污。

正是通晓事的年纪,宫里又不乏腌臜,几乎一瞬了然。李烜猛地站起,怒火冲心,抓起烛台,索将他砸死,省得招惹是非。

抬手间,烛油滴在虎,热辣辣的灼痛,忆起那砸过他一回,过后反倒内疚。继而失了力气,一松手,烛台落地,极重闷的声音。

他与谁厮混有,到底不他的事。

可那急怒退去,仍旧不是滋味。

定是他平过于诚顺,说些零七碎八时还总用分外亲昵好看的眼睛对着他。

这样迷惑了他。

无法掌握眼前的不安卷土重来,李烜打定远离冯云景的主意,看也不看,自顾自掠过她,走了出去。

“殿下?”目睹李烜一系列的行为,冯云景很是不解。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凭空让李烜打了个冷颤,他握紧了拳,背对道:“以后不必在本殿跟前办事,宫里你想去哪个娘娘宫里便去,要去宁河王府我也准。”他格外咬重宁河二字,“我不要见你了。”

一气儿说完,还是憋闷的慌,李烜不敢再留,生怕禁不住冯云景一句好话求和,又或许,他真兴高采烈应下,自己会忍不住扭转回来,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冯云景见他决绝离去,面无血色,浑身冰凉。

宫来,不可不谓谨言慎行。

谁知审慎度,还是免不了一朝着道,致使嫌隙再生。

她少年时子极要强,年岁渐长,学着内敛,骨子里倒去不掉。

现动怒积郁,外怎么看待她无甚系,偏偏是李烜看轻以至误会,心阵阵刺痛,满腥咸。

竟有了早夭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