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慈悲（11/23）

第一次，和你说好规矩，不可以躲，也不可以动，可以哭，但是不要咬嘴唇。今天允许你攥着我的手，以后就不可以了哦。”

少的脑袋在床单上蹭了蹭，那是点的意思。

“要开始喽。”

“啪！”随着掌落下，少的思绪也回到了一个星期前。

那天，潇然站在穿着楼道里，敲响了云舟的房门。

“你这是怎么了？”云舟问道。

“好像…病了。”

“先进来吧。”说着，青年揽着潇然的胳膊将她带进房间，顺手关上了大门，从鞋架上找出一双全新的拖鞋——自然是他趁着批发买来备用的，扯断标签放在地上。

少迷迷糊糊的踢掉鞋子，将白袜搭进拖鞋里。

“就是…感觉身上没力气…然后感觉冷。”听闻，云舟伸出手搭在少的额上。

“确实有点烫，先别在客厅站着了，来房间里哦。”

跟着云舟，潇然缓缓走进他的卧室，来不及看清楚卧室的样貌，潇然便低着坐在了床上。

她双手撑着床，回过身看了看房间，叠放整齐的被子搭在枕上，一并摞在床，床单上带着些许起伏的褶皱，电脑桌靠着墙放在床边，屏幕上是只画了线稿的画，至于其他的，她便没有力气再去细看了。

那天是她第一次走进这个卧室，迷迷糊糊的躺上了床，如今在这个熟悉的卧室里，潇然只得像一只小猫一般趴在云舟腿上，接受惩罚。

“啪…啪！”几下掌打在右边的瓣上，在稚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红红的印记。

“唔…”一声轻吟，潇然只觉得身后传来一阵疼痛，攥着的手更紧了。

掌继续有规律的落下，左边、右边然后又是左边，在少的上留下阵阵疼痛。

说到底，云舟的掌似乎要更疼一点，虽说是第一次，可他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将掌举高，扇打在柔软的上，潇然上的疼痛也会反向的让他的掌感到相同的痛感。

潇然将脑袋埋进双臂间，她逐渐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调皮，却只能像鸵鸟一样将更的埋下去。

前些子下了几天的雨，虽说背包里有一把折叠伞，可潇然却并不想拿出来用，她更喜欢淋着雨，快步走回家。

哪怕那天的雨很大，她在校门犹豫了一下，却依旧选择在雨中漫步。

雨水很快从她的额滑落，脑袋上的马尾辫也被浇湿，扭成一缕，身上的校服也从明亮的白色逐渐变成灰白。

少的身体逐渐淋湿，雨水从额抚摸到脸蛋，在耳边流进脖颈的缝隙，些许凉意从锁骨传来，雨水调皮的向下探索，试图氲开她稚可的身上的每一处，不过还没到胸，便被内衣的布料拦了下来，它们就只好被文胸挤进棉线的缝隙中。

走的太快会将泥水溅到裤腿上，所以少总是将步伐控制在不会踩起水坑里水花的程度，可是运动鞋的网面却阻止不了天上的湿润，一点一点渗进鞋子里，将棉袜润湿。

湿漉漉的袜子就这样贴在了脚趾上，从脚背洇到脚掌。

在这秋雨里，潇然只觉得轻松，好似淋雨就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她感受着凉飕飕的风，听着一旁马路上的车驶过，将柏油路上的水溅起水花，她看着来往行在伞下匆匆走过，又看着和自己一样刚放学的同学们与自己相伴同行，他们有些打着伞，有些则快步的冲过空旷的地方，少数几个和潇然一样——他们享受每一次雨中曲。

“啪，啪，啪。”掌的声响顺着上的疼痛将少叫回现在，上的红逐渐洇开，留下了手掌的印记，就像那晚被淋湿的校服。

她轻扭着，试图缓解惩罚的痛，可在云舟的腿上又能怎么挣扎呢，只得撅高，乖乖挨打。

“呜…”潇然的声音变得委屈，她只觉得无的掌在责罚着她的，每一次落下都好像在问她为什么要故意淋雨。

“知道今天为什么挨打吧？”云舟轻声问道，掌也随着每一句提问落在腿之间。

“因为…淋雨…对不起…”

“还有呢。”又是一掌。

“还有…生病…”

“这个不算，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把作业拖到最后一天半夜才做完的。”

“嗯？这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没有，我认真写完了！”潇然赶忙改。

“说——”

“真的…啊！”上又挨了几下。

“就是…暑假作业是最后一天半夜才做完的！对不起！”

“当初答应我要早点做完的吧，你说的可是傍晚就完成了。”云舟用力的打了几下最高的峰。

“对不起…呜…”潇然的手有点颤抖，她能感觉攥住的手正在被拇指轻轻抚摸，好像在安抚着少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