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慈悲（4/23）

罚了，没意义。把楼道弄净就行了。”我皱着眉对那男说。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男笑着对他说，又转对孩讲：“听见了？弄净了好好和哥哥道歉，就因为你家也没休息好，收拾完自己把拖把扔下去。”说罢就又摔上了门。

“对不起…”潇然冲着云舟低着说，小小的声音在走廊中依旧清晰，看起俩有一点不知所措。

稍微几秒钟的安静后，她拿起靠在扶手上的拖把，不顾脚上的污渍，开始擦拭楼道的地面。

云舟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孩：她眼眶红红的，鼻翼周围也因哭泣变的微红，颧骨并不高，掌的伤痕依旧浅浅的印在白皙的脸蛋上，并没完全消掉。

云舟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惋惜。

半晌他说道：“这事本来和我没什么关系的，但我让你自己收拾也不合适。给我吧，我帮你弄。”说着伸手要接过少手中的拖把。

“谢谢…我自己来吧，被发现了还会挨打…”潇然说道。

“你一直都是这样…”还没等话说完，刹那间门后传出了靠在门上打开猫眼的声音，他停了一下，转过去看了看隔壁的门。

云舟意识到他们的话好像被隔壁的男听到。

他便转眯起眼睛皱着眉盯着隔壁的防盗门看去，好似在审问那男。

果然，门又打开了。

男探出扫了一眼楼道里的两，当与云舟眼神对视的时候，便立刻躲开看向了潇然说：“裤衩不用拿进来了，和拖把一起扔下去就行。”然后又关上了门。

云舟冲着门白了一眼，心里想着：“就这种老不死的东西，控制不住自己的就要孩子，那孩子怎么办。”

他转过去攥住拖把的杆子，少这才停下手中的擦拭，抬看向云舟。

他的眼神渐渐放缓，变得温柔。

先是在嘴唇上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小声说道：“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潇然呆站在原地，解放出来的双手不自觉的挡在了花瓣的三角上，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小心翼翼的看了云舟一眼，便又害怕的将地下，缓缓点了点。

“唉。”云舟长叹了一气，又偏过去看了看隔壁的房门。

门后安安静静的，好像没有偷看的样子，便又拿起拖把擦拭着楼道里的尿。

潇然则是不知所措的站在走廊，看着面前这位邻居大哥哥帮自己说好话，又接过打扫的工作，但刚才还将自己看光，上手拍了私处。

少的心里被矛盾占据，伸出手想要拿过拖把，可当云舟抬起，眼神中的愤怒与温柔一并传到潇然眼中时，她又变的犹豫，走廊本来也没有多大，几下的功夫便擦了净，刚伸出的手也缓缓收回身旁。

“你这样没裤子穿也不能把东西扔下楼了，我去扔吧。”云舟说道。

“谢谢…”依旧是潇然小小的声音。

“哥哥…谢谢你…嗯…”潇然看着云舟，对他讲。哭肿无光的眼睛里，带着纠结与一丝犹豫。

“唉…”又是一声叹气，云舟想到：“碰见这种事，麻烦…”

“但是刚才摸了花瓣…”

“我好坏啊。”

“第一次摸到，下面也好像硬起来了。”

“她爹也是不做…”一边想着，云舟一边走下楼去，待他回来的时候，潇然依旧在走廊里站着。

看见他上来，少又低下去看着已经擦净的走廊与依旧脏兮兮的脚。

“我很抱歉你的况…”云舟说着，停顿了一下，听了听旁边房间里的声音。

察觉到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又小声说道：“帮不上什么忙，照顾好自己吧…”

潇然点了点，胆怯的看向自家房门，便又低下去。

楼道里恢复了常的安静，云舟不敢回去，他既想知道少的父母会怎么做，又有些担心那衣冠禽兽是否会继续责罚少。

片刻的尴尬，他迈出了步子，伸出手，掌心在潇然的顶揉了揉。

少抬起，看着眼前的大哥哥，伸过来的掌带着的是关心、眼神中透出温柔与心疼，这穿着洁白的短袖体恤衫，下半身则是运动的黑色短裤，脚上是不知什么时候换好的运动鞋，全然不是随意的搭配与邋遢的死宅模样。

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呆望着青年，任他轻揉自己的脑袋。

这时，隔壁的房门又开了，这次是个，穿着居家的宽松体恤，下身则是依旧宽松的长裤、拖鞋。

她张说道：“潇然，回来吃晚饭了。”一边说着，的眼神时不时瞟这云舟，好似在向他道谢，又好像在赶他回去。

少看了看，又看了眼云舟，缓缓走进房间。

云舟见状微微低下冷笑了一声，便也识趣地回去自己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