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牛头人（下）（3/20）

心跳加快，能听到自己血流动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体内的存在，虽然它依然\"隐藏\"着，模拟成最普通的生理活动，但她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蠕动，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那触手肯定不会闲着。

无数道无形无声的目光开始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

仿佛每一片树叶都有了眼睛，透过夜色注视着她跪在地上的姿态。

仿佛灌木丛处藏着无数双眼睛，窥视着她赤的身体。

连斑驳不清、昏黄的灯光仿佛也化作有意识的注视，扫过她的子，扫过她的腰腹，扫过她的部，扫过她露的下体。

这让叶月此刻的每一分窘迫、每一寸露、每一个细节，都无限放大。

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件展品，被摆放在这个公园处，供无数观众观赏。

叶月的身体开始发热。

马眼渗出更多的体，顺着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地上的落叶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在罩内部形成湿热的雾气。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部轻轻晃动，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那些目光。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杂，像是好几个。还有压低的说笑声，断断续续的，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所以我说……\"

\"……安静点，别让发现了……\"

\"……这里这么偏，谁会来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压低的说笑声。叶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心跳骤然加速，铜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些声音……她很熟悉。

虽然叫不出名字，但她能听出来，那是她的同校同学。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那些声音对应的面孔。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

说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惊讶的沉默。

\"卧槽……\"

\"这是……什么况……\"

\"跪在地上……没穿衣服……\"

两男一，三个。

叶月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身上。

真实的视线，来自真实的，来自她的同校同学。

那些视线从她的罩扫到她的脖颈，从她的铜铃扫到她的子，从她的腰腹扫到她的部，从她的下体扫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

触手在这个时候加强了模拟。

那些魔力模仿出来的感觉，此刻与这些真实的视线融合在一起。

它们织在一起，密不透风地覆盖在叶月的身体上，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聚光灯下，毫无隐秘。

\"这什么况？\"男生a的声音，\"戴着个罩，还挂着铃铛，手脚上还有环，还有链子……\"

\"这他妈是……玩sm？\"男生b的声音。

\"好变态……\"那个生的声音，语气里没有厌恶，估摸着三个来这里也不是好事的。

叶月的身体开始颤抖。罩下的脸涨得通红，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呼吸变得混，在罩内部形成更多的湿热雾气。

\"喂，你说句话？\"男生a的声音，带着试探，靠近了一步。

叶月咬紧下唇，没有回应。

她的身体在颤抖，子随着颤抖而晃动，铜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不能说话，一旦说话，她的声音可能会被认出来。

她是学生会长，她的声音在全校都很有辨识度。

\"不会是哑吧？\"男生b说道。

\"看看罩下面？\"那个生的声音，带着好奇，也靠近了一步。

一只手伸了过来，手指触碰到了叶月的罩边缘，试图掀开。

手指很细，指腹有些凉，触碰到皮革的瞬间，叶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只手没有掀开罩，而是停了下来。因为另一个声音响起了。

\"玩得挺开心啊。\"

是壮汉的声音。

他回来了。脚步声从树林处传来，沉稳而有力。壮汉走到叶月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学生。

\"我的宠物。\"壮汉的声音里全是炫耀，手放在叶月的上，手指穿过罩边缘漏出的发丝，\"怎么样，不错吧？\"

那几个学生沉默了几秒。叶月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她和壮汉之间来回移动，能感觉到他们的犹豫，他们的好奇，他们的兴奋。

\"你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