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3）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但对我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与享受并存的体验。

我既痛苦又兴奋，既嫉妒又释然，那些矛盾的绪织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认知——关于自己，关于梦瑶，也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

\"你做得很好，\"张总轻抚着梦瑶汗湿的发，\"现在，让我们来做个小测试，好吗？\"

梦瑶虚弱地点点，还没从高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

\"很简单的问题：我和陆明，哪一个更重要？\"张总直截了当地问道。

房间里顿时陷一种诡异的寂静。

空调的嗡鸣声变得格外清晰，地毯上的汗水逐渐冷却，带来一阵轻微的寒意。

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彻底改变今晚乃至以后的所有发展。

梦瑶抬起，目光在张总和我之间来回游移。

我能看出她在斟酌措辞，但同时也能感觉到，她内心处早已有了答案。

\"我…\"她开，声音略显嘶哑，\"我认为…这两个角色的重要不同，无法直接比较。\"

\"哦？\"张总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请解释一下。\"

梦瑶吸一气：\"陆明是我生命中的伴侣，他给了我安全感，陪伴我度过生的起伏。这种感厚而持久，是我们共同经历岁月的结晶。\"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您…您给我带来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您教会我认识自己内心处的渴望，让我体验到以前从未敢想象的快感和释放。这是一种全新的认知和觉醒。\"

张总点点，示意她继续。

\"如果非要比较的话…\"梦瑶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我想说的是，陆明对我的重要更多在于神层面的依托和感的归属；而您的重要，则体现在对自我认知和潜能发掘方面。这两者并非对立，而是互补的关系。\"

这个回答让张总笑了起来：\"聪明的回答，但我需要更直接的答案。在某一刻，当两者利益冲突时，你会选择谁？\"

梦瑶看向我，目光中有千言万语。

然后，她缓缓开：\"我会选择…尊重每个的立场和需求。也许这听起来很圆滑，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不认为这种选择是非此即彼的零和游戏，而是在不同的维度上寻找平衡。\"

她试图回避这个尖锐的问题。

\"不，\"张总强硬地打断她，\"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需要你做出明确的表态：在你心中，谁更重要？\"

梦瑶明显感到压力，额渗出汗珠。

她再次看向我，目光中带着歉意和求助，但我只能回以一个无奈的耸肩——这是她的战斗，我无法介。

\"如果…如果一定要选择的话…\"梦瑶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几乎有些哽咽，\"我…会优先考虑主。因为我已经承诺要做您的…母狗。这意味着在我的身体和意志都属于您，这是我做出的选择，也应该承担的责任。\"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刺我的心脏。

我感到一阵剧痛，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释然——至少现在一切都摆在明面上了，不必再猜测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