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8）

围裙，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蛋，旁边的吐司机“叮”的一声跳起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

“洗完了？正好，吃饭。”张黎明回看他一眼，笑着说道。

两坐在餐桌旁，简单的早餐却吃得格外舒心。李讷咬了一外焦里的煎蛋，由衷地夸赞：“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比外卖强多了。”

张黎明有点小得意：“那是，我本来就喜欢自己捣鼓吃的，不老吃外卖，慢慢就练出来了呗。”

吃完早餐，两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

张黎明提议玩会儿游戏，于是他们又像往常周末一样，并排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电视屏幕厮杀起来。

玩到一半，张黎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悄悄地从李讷的t恤下摆探进去，准地握住了他胸前的房，指尖轻柔地刮搔着顶端的蓓蕾。

李讷身体微微一颤，一熟悉的酥麻感立刻从胸前窜开，但他这次却没有完全顺从，一边作着游戏角色躲闪，一边笑着扭身躲避：“喂，昨晚还没做够啊？你个色鬼！”

张黎明嘿嘿坏笑，手上力道加重，揉捏着那团丰盈：“这不是‘友’福利嘛，得抓紧时间享受。”

李讷被他弄得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红，但内心处却升起一想要“矜持”一下的念，或许是想延续一下“娜娜”的角色感，又或许是想看看张黎明的反应。

他最终轻轻但坚定地推开了张黎明的手，语气带着点娇嗔：“差不多行了哈，现在不想来……下次，下次见面再说。”

被推开的张黎明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和些许不解，但看李讷虽然拒绝，眼神里却并无厌烦，反而有几分戏谑和调皮，他便也顺势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打趣道：“行，下次就下次。不过下次，换我当你朋友好了，也让你尝尝被‘服务’的滋味。”

两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将这点小曲揭过，又重新投到游戏中。

又玩了一阵，李讷看看时间，便说要回去了。

他依旧穿着张黎明那件t恤，又向张黎明借了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裙换上，把自己昨天穿来的衣服塞进包里。www.LtXsfB?￠○㎡ .com

走到门，李讷换好鞋，抬对张黎明说：“我走啦。”

张黎明站在门内，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简单衣裙、眉眼间却自然流露出一风的“李娜”，神有瞬间的恍惚，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道别。

李讷将他这细微的愣神看在眼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张黎明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快速的吻，声音细小而温柔：“下次再见啦，黎明。” 说完，便转身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

张黎明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板，心里忽然空了一块似的，涌上一淡淡的怅然若失。

刚才那一整天加一整夜的相处，那种宛如真实侣般的亲密和默契，确实让他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而温暖的感觉。

但理智很快回笼，提醒他眼前的终究是他最好的兄弟李讷，而不是一个真正的。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夏晓梅，那个曾经热烈追求他的同学，如果当时答应了和她在一起，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但这念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摇了摇，自嘲地笑了笑。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路是自己选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和李讷的关系变得如此复杂微妙，那就先这样吧。

至于未来……他吸一气，将这些纷的思绪压下，转身走回客厅。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子仿佛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白天，两各自在自己的大学上课，淹没在教室、食堂和图书馆的流里。

到了晚上，偶尔会在“倾城之恋”会所碰面，但也多是匆匆打个照面，简单流几句各自接待的客况，便又各自投“工作”，像两条短暂汇后又分开的河流。

李讷逐渐适应了这种双重生活。

凭借变身能力和越来越纯熟的应酬技巧，他在会所里如鱼得水，收相当可观，不仅轻松支付了学费和生活费，还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下了一间条件不错的小公寓，算是提前过上了经济独立的小子。『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应付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他从最初的青涩紧张，变得从容不迫，甚至能游刃有余地掌控场面，引导对方的绪。

这天晚上，李讷刚送走一位还算彬彬有礼的客，正打算去更衣室换衣服下班，就在走廊上碰到了同样刚结束工作的张黎明。

“娜娜，下班了？”张黎明叫住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亮。

“嗯，刚完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