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也没有回
看一眼。
两
修习的心法都是冰寒的路子,从下午斗到
落,梅园中还绿着的
木皆已衰败。
李见心的剑招润然天成,将华琼英的剑招尽数防住。
又反手疾刺,攻守之间全无间隙。
而华琼英一抖剑花,一招再简单不过的东山揽月就将剑气全数搅散。
“心儿妹妹真是好大的善心。也不管舟车劳顿,就来这儿救
。”
华琼英斗得畅快,还有这闲心说话,不代表李见心也能。对上华琼英她没有一点余力。
“属下不过是急着同宫主复命。唔!”华琼英剑招丝毫不放缓,一剑刺进她的右臂。剑虽然刺得不
,剑气却几乎穿臂而过。
“哦?哎呀,是姐姐不好。”华琼英止住剑,要去拿李见心的右臂。
李见心单膝跪地,避开
的手。“不敢污了宫主的眼睛。”
华琼英笑得无比真心实意。
“哪有什么污不污的,都是,自、家、姐、妹。”每说一个字,李见心的脸都苍白一分。
好像“自家姐妹”这个词是锋利的刀子,把她扎得鲜血淋漓。
华琼英当然知道这词会刺伤她。
她赏玩着李见心面色,待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痛苦平复以后,她附身捏住李见心的手臂将她提起。
“妹妹勿怪。你离宫这么久,为姐甚是思念。”
“宫主……属下遇到几波魔
阻拦,未能及时回来复命,请您责罚。”说罢又跪在地上。
华琼英心中暗笑,她这妹妹,惯会装得乖顺。
实际上,总要在小处忤逆她的意思。
她要李见心一月内返回,她便真的拖延到今天才回宫。
当然,她也不愿意直接点
。
她知道对李见心的掌控和种种玩弄,已经快折断这傲雪寒梅的枝条了,总要给她透一
气的机会。
“在妹妹心里,姐姐就是这般恶毒冷酷的
?”
“不,是属下失言。”
“你赶紧去…伴辉殿包扎休息吧,唉。”听到伴辉殿,李见心的肩膀稍微松了松。
华琼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得越发开怀。“为姐离不开你。”
“属下……”李见心的声音几乎有一丝感恩戴德。
“还记得叶眉么?”
“是老宫主在时的剑使。”李见心一愣,思索了一会儿,用力才挤出“老宫主”三个字。
“应该是母亲在时的红雨。你去处理一下。”华琼英漫不经心地立起佩剑,擦拭残留的血渍。
雪亮的剑身照出她漠然的凤眸。
仿佛要杀的是一个陌生
,不是曾经叫过她少宫主的老臣。
李见心伏身在地。“叶眉资质平平,担任红雨使也不过数月。想来也做不了什么大恶,赶尽杀绝是否太过苛刻?”
华琼英咯咯笑道:“心儿妹妹真是好笑。我不过要你处理一下,何曾提过赶尽杀绝?你身为影月阁主,宫主刑律也是烂熟于心的。她犯何错你便如何惩罚。”
李见心拿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直不懂华琼英是什么意思。
她的……姐姐。
时而宽仁,如同她在宫外见到的慈
长姐一般,对她体贴
微。
一点小小的损伤,或者一点小小的疲累,就能劳驾她嘘寒问暖。
仿佛她们真的是外面平凡
家的血亲姐妹一样。
仿佛她不是一个卑贱的私生
,而是与她可以平起平坐的,只是差一个名分的妹妹。
有时,华琼英又会对她施加痛苦。
那种残酷,是对待仇敌时才会使用的折磨。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她不快了。
又或者,又或者那些伤害真的是不小心。
右臂新创
的疼痛,莫名牵连着她幼年时断掌的伤处一起作痛。
应当是不小心吧。李见心以气御剑赶路,本就觉得疲累。与华琼英斗招,一点迟滞便能使自己落败。也许,也许华琼英也没料到她气力不济?
华琼英擦
净佩剑,转而欣赏了一会儿跪地那
苍白秀气的脖颈。这个姿势,她的好妹妹真是美极了。像垂死挣扎的天鹅一样。
‘捏住它,捏住天鹅的脖颈。’华琼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她捏住李见心的脖颈。乾元脆弱的气味腺在她手掌中搏动。
‘拧断它。’华琼英笑了,这可不行。她手掌向妹妹的发丝滑过去,像一个“正常”的姐姐一样拍拍妹妹的脑袋。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