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女的降维打击（5/7）

陆凯明看着台上的孩子们，突然理解了秦雨柔对工作的热。

整场演出持续了两个小时。

有合唱，有舞蹈，有小品，有乐器演奏。

秦雨柔看得很专注，时不时轻声给陆凯明讲解。

演出结束后，秦雨柔要去后台看看学生。

陆凯明在礼堂外等她。

十分钟后，秦雨柔出来了，身边跟着几个学生。

秦老师，这是你男朋友吗？一个大胆的生问。

秦雨柔脸微红：别瞎说，是朋友。

哦～朋友～学生们起哄。

秦雨柔瞪了他们一眼，但眼里带着笑。

学生们嘻嘻哈哈地跑了。

不好意思，秦雨柔对陆凯明说，学生们比较活泼。

没事，挺可的。陆凯明说，你是个好老师。

秦雨柔笑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走吧，我请你喝点东西？

两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安静的茶馆。

点了一壶龙井，几样茶点。

今天谢谢你。秦雨柔给陆凯明倒茶，能有分享这些时刻，感觉很好。

我也很享受。陆凯明实话实说，看着那些孩子，觉得自己也变年轻了。秦雨柔看着他，眼神温柔。

茶馆里灯光昏暗，音乐轻柔。

气氛很好。

凯明，秦雨柔突然开，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你……现在是在接触其他吗？

陆凯明心里一紧。

他没想到秦雨柔会问得这么直接。

为什么这么问？他尽量保持镇定。

直觉。秦雨柔微笑，而且王老师说过，你很优秀，选择很多。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现在的接触，是认真的，还是只是……试试？

问题很尖锐。

但问得很得体。

陆凯明沉默了几秒。

他可以选择撒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对秦雨柔撒谎。

我确实在接触其他。他坦白，因为六年没谈恋了，想多看看，再决定。

秦雨柔点点，表平静。

谢谢你的诚实。她说，其实我也在接触其他。王老师给我推荐了三位男士，你是第一个见的。

这下到陆凯明惊讶了。

你也……

嗯。秦雨柔喝了茶，我觉得这样很公平。在确定关系前，多了解一些选项，是对自己负责。

她说这话时，语气温和，但眼神坚定。

陆凯明忽然意识到，秦雨柔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顺。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

那我们……陆凯明不确定该怎么继续。

继续接触。秦雨柔微笑，我觉得你很好，想继续了解。至于最终选择谁，让时间来决定，好吗？

两相视而笑。

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离开茶馆时，秦雨柔突然说：下周我们学校有教师运动会，我报了羽毛球。你要不要来看？可以给我加油。

什么时候？

下周三下午。

陆凯明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表。

周三晚上暂时没安排。

好，我去。

秦雨柔笑了：那说定了。

送秦雨柔回家的路上，两聊了很多。

关于教育，关于生活，关于未来的规划。

陆凯明发现，秦雨柔内心其实很有主见。她选择当老师不是因为稳定，而是真正热这份工作。她对生活有清晰的规划，但又不失温柔。

很特别的。

到小区门，秦雨柔停了下来。

今天很开心。她说，晚安，凯明。

晚安。

秦雨柔转身走向小区，走了几步，回挥了挥手。

陆凯明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

秦雨柔知道他同时在接触其他，但依然选择继续。

这种成熟和坦然，让他意外，也让他欣赏。

手机震动。

是林晓晓发来的消息：

明天不能见面，好烦恼啊好烦恼，后天你不单单要补偿我，还要接受我的小小惩罚。

陆凯明笑了笑，回复：好，听你的。

然后他又点开夏薇薇的聊天窗。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确认周六马术俱乐部之约。

夏薇薇回复了一个简单的ok。

三个。

三种态度。

他现在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了。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应付明天的马术俱乐部，和后天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