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晨洗（4/7）

小腹逐渐隆起，便意慢慢浮现，却远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在体内晃的细微声响，像远处的水波。

澪注意到针筒容量是400cc，两管下来共800cc。

她暗自计算，昨晚圭介至少灌了1500cc以上，是常规清理的两倍，难怪那么痛苦——那根本不是清理，而是故意折磨。

水全部注后，仆拔出灌肠器，动作脆利落，扔下一句：“既然你眼这么紧，就不给你戴塞了。自己忍住，别弄脏地方。该清理小了。”

接着换了一副新手套，从柜中取出一根透明玻璃，表面均匀涂满白色药膏，身在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没等澪反应，鸭嘴钳已冰凉地撑开她的户——金属片扩张的瞬间，带来一种被强行撕开的刺痛与空虚，她倒抽一冷气，双手抓紧椅边，指节发白。

玻璃紧跟着。

低温的硬度与药膏的滑腻同时侵，尽管昨天鞭伤已涂药消肿，但只有一次经验的甬道对异物仍敏感得很——内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冰凉的玻璃摩擦，带来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

她皱眉轻吸一冷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支架限制，只能被动承受那骨髓的凉意。

玻璃在仆手中变换角度，时而缓慢旋转，像在紧窄的甬道内壁画着圆圈；时而浅浅抽，部带着冰凉的硬度轻刮过敏感的前段；时而又向不同方向轻抠，像故意寻找最脆弱的那一点。

每一动作都准而冷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澪的呼吸几乎立刻了。

原本因昨天鞭伤而略显肿胀的内壁，此刻被冰凉的玻璃完全撑开，异物感强烈得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支架死死固定，只能任由那凉意一点点向处渗透。

药膏的滑腻让摩擦变得顺畅，却也放大了每一次触碰——颗粒般的细微纹理刮过褶皱时，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腹直窜脊椎。

更要命的是，她还必须拼命夹紧后庭。

800cc的温热体在肠道里晃，随着玻璃的每一次搅动，隔着一层薄薄的壁翻涌、撞击，像水般一下下拍打内脏。

那种饱胀感本就难耐，此刻又被子的节奏带动，疼痛与快感诡异地织在一起，在内啡肽的作用下，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令皮发麻的酥痒。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她闭上眼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短促而急。

喉咙处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起初只是压抑的鼻音，渐渐变成带着颤音的轻哼，像小动物无助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轻微抽搐，甬道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包裹住侵的玻璃，一热流正从处缓缓涌出，眼看就要攀上那危险的顶点——

子骤然停止，一动不动地停在最处。

仆的声音冷冷响起，带着明显的怒意：“还享受上了？到底是哪家的隶，这点刺激都忍不了，训练得这么不彻底。快把你调教师的名字告诉我，我得让他好好罚你。”

澪猛地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迷雾般的欲望。

她脑中瞬间闪过圭介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那双眼睛仿佛正隔着空气注视着她。

空虚感像水般倒灌回来，下腹抽搐得更加厉害，肠道内的体也随着突然的停顿猛地一晃，差点让她失控。

“不……不要！”她急切地摇，声音因为喘息而沙哑，却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求您……不要告诉圭介大……我、我一定忍住……真的……”

仆挑了挑眉，手里的玻璃微微转动了一下，引得澪又是一阵轻颤。

“圭介大？”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恍然道，“哦……原来是你啊，那个新隶。”

澪咬着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与被寸止的空虚织，让她连目光都不敢与仆对视。

仆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目光在那光滑无毛的私处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停留片刻，语气终于缓和了几分：“昨天被使用过了吗？”

“没……没有……”澪老实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自从前天晚上将第一次献给浩一郎之后，她还未被任何真真正过。

那些假阳具、支架、玻璃……都只是冷冰冰的工具。

仆轻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她缓缓将玻璃抽出——退出时故意放慢速度，让澪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内壁被摩擦的空虚。

那种突然的丧失感让她下意识收缩，却只换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那就算了，这次饶你。”仆把子随手放回托盘，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去那边把东西排出来，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