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晨洗（7/7）

躺在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果汁，而不是现在这样，赤、束缚、浓妆艳抹，随时等待下一道命令。

想到这里，心像被海风吹散的云，又迅速低落下去。现实像一根无形的绳子，轻轻一拽，就把她拉回冰冷的地面。

趁助教走远的间隙，她偷偷侧，瞄了一眼对方手腕上的表：7：50。

从凌晨五点半被a03叫醒到现在，才过去两个半小时。

晨跑、内洗、化妆……每一分钟都拉得漫长，像被故意延长的时间牢笼。

她忽然意识到，在这里，时间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切割、分配、用来调教的工具。

八点前，所有陆续到齐。

高跟鞋的“哒哒”声渐渐密集，队伍无声地壮大。

打的助教抬手看着表，神冷淡，像在等待一场确的仪式。

当秒针与12重合的瞬间，他抬腕将哨子送至唇边——

“嘟——”

尖锐的哨音划清晨的宁静，像一把刀切开空气。

“骚货们，休息时间结束啦！全体站好！”

命令带着毫不掩饰的粗鲁与戏谑，落在每个耳中，却无敢有异议。

高跟鞋杂踩地的声音瞬间响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不到半分钟，五十多名已排成整齐的五列纵队。

标准姿势一丝不苟：双腿并拢，膝盖轻轻相触，大腿内侧的肌肤因紧贴而微微发热；腰挺胸收腹，皮革绳衣勒出的沟与菱形网格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双手背在身后，紧握对侧手肘，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下微收，目光平视前方，将浓妆艳抹的面容、束缚高耸的双、彻底露的下体完全呈上，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展品。

助教们上前，手里晃着手铐，金属链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们从队伍前端开始，将每双手重新反铐在背后。

“咔哒、咔哒……”锁扣声接连响起，像一串无的倒计时。

到澪时，冰凉的手铐贴上她的手腕，金属边缘压进皮肤，带来熟悉的刺痛。

她刚自由了两个小时的双手，再次被牢牢锁死，指尖只能微微蜷曲，却什么也做不了。

随着一声令下，队列在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中，整齐迈步。

鞋跟敲击水泥地的声音节奏一致，像一面被敲响的战鼓。

早上的阳光洒在她们赤的背脊上，将束缚的皮革、浓艳的妆容、挺翘的部镀上一层金边，也在地面投下修长而屈辱的影子——那些影子随着步伐晃动，像一条条被牵引的锁链，延伸向未知的下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