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早餐（3/3）

澪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圭介，竟然在心底生出一丝盼望——盼着他早点过来，解开这该死的链子，哪怕是去接受调教，也比在这里跪着饿着、听着别咀嚼声、闻着食物香气却无法触及强。

那种感觉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悲，却又真实得无法否认——饥饿与羞耻已将她的骄傲磨得越来越薄。

只见他在吃完蛋后，又不紧不慢地去洗手池将双手认认真真洗净，水流冲刷的声音清晰可闻，指尖搓揉时带着一丝洁癖的讲究，擦后才折好手帕放回袋。

然后，他才优雅地迈着步子朝澪走来，皮鞋踩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敲击她的心跳，每一步都拉长她的等待与煎熬。

圭介终于走到她面前，皮鞋停在食槽旁，鞋尖几乎触到澪的额。

那熟悉的皮革与古龙水气息笼罩下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彻底罩住。

澪心跳猛地一滞，下意识地调整跪姿——膝盖更用力地压进冰冷的瓷砖，腰肢塌得更低，部更高地翘起，胸前挺，将束缚下的双与私处更彻底地呈上。

项圈上的短链被拉得笔直，脖子微微后仰，却仍保持着低垂的顺从。她知道，这姿势越标准，越能少挨一点惩罚。

澪赶紧低下，声音虽轻，却带着昨晚训练出的顺从，尾音因紧张与饥饿而微微发颤：“早安，圭介大。卑贱的见习隶澪叩请大金安，恳求圭介大施以调教。若澪有任何不周之处，请大重重惩罚”

话语出，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低贱的自称、那刻意的谦卑，像从别喉咙里挤出，却又已被昨天的鞭子与恐惧烙进骨髓。

圭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影子完全覆盖住她跪伏的身体。

他的目光在澪身上缓慢游走，像在审视一件新打磨的器物：浓妆艳抹的脸庞——眼尾飞扬的媚意在灯光下勾，唇上的水红湿润诱，像熟透的果实；被皮带紧紧束缚的身躯——沟邃得能吞没视线，腰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打上腮红后欲滴的户——花瓣微微肿胀，色晕染得妖娆，像在无声邀请；以及锁着高跟鞋的双脚——脚踝勒痕明显，鞋跟在跪姿中微微颤动，膝盖压出的红印清晰可见。

他满意地点点，嘴角勾起一丝笑，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总算有点的样子了。昨晚睡得怎么样，小隶？”

澪喉一紧，那问题像一根细针，刺进她昨夜的记忆——铁床的冰冷、塞的异物感、手铐的束缚，还有那永不熄灭的昏黄灯光下，一夜的噩梦……

她不敢抬，只低声答道，声音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沙哑：“回……回大，澪昨晚睡得……很好。多谢圭介关怀。”

圭介轻笑一声，像听出了她的虚伪，却并不点：“很好。看来昨晚没让你太难受。”

他俯下身，手指在她下上摩挲了一下，像在抚摸宠物：“还饿吗？”

胃在那一刻猛地抽搐，饥饿感如影随形，可她只敢答道：

“隶……澪已经吃过早饭了……若是大肯赐予澪额外的食物，澪感激不尽。”

圭介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子，声音带着伪温柔的冷意：

“乖。”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空的食槽上停留一秒，笑意更：

“既然已经吃饱睡好了，那今天的调教……就要加倍卖力才行。”

“别让我失望。”

那句话像一道锁链，瞬间勒紧她的心。

说着，他先解开将她背在后面的双手手铐，澪的手腕瞬间一松。

解开项圈上的铁链，那“咔哒”声像一道短暂的解脱，她脖子一轻，却仍带着勒痕的刺痛与空虚感，像一道永不消退的烙印。

“走吧。”

澪赶紧爬起跟上，迈向未知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