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7）

那一个小小的点上，随着他手的动作，快感如同被不断拨动的琴弦，发出强烈而直接的震颤。

他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和力度。

快感也随之飙升，如同坐上了一架失控的过山车，朝着一个陡峭的顶峰冲去。

脑海里的愤怒、委屈、陌生感，都被这迅猛堆积的生理快感暂时冲散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原来男孩子自慰是这种感觉……虽然感觉起来，不如他高时那么持久和骨髓，但这种猛烈直接的冲击感，却另有一种让皮发麻的刺激。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

就在这时，一强烈的尿意毫无征兆地袭来，混杂在极致的舒爽感中，徐弱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温热的体激而出。他能感觉到那体从身体里被挤压的过程，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极致释放后的轻微空虚感。

几秒钟后，他喘着气，感觉到大腿内侧、短裤、甚至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冰凉黏腻。空气中弥漫开一淡淡的石楠花的气息。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大概就是……男孩子的？

刚才那尿意，其实是出前的感觉？

真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低看了看一片狼藉的下身和床单，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

那个小鬼的床单，弄脏就弄脏了吧。

一疲惫，在剧烈的身体反应后席卷而来。

这具少年身体似乎经历了一次高强度的消耗，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神上也像是绷紧的弦突然松开，倦意排山倒海。

他无力再去思考明天的麻烦、学校的应对、以及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小鬼此刻在做什么。

他只是勉强把脏了的短裤褪到脚边，胡扯了扯被子盖住身体，将脸埋进枕里。

在身体残留的微妙快感余韵和极度疲惫的双重作用下，贺依慧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抵挡不住浓重的睡意，沉了混而无梦的黑暗之中。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

相隔不远的两个家庭里，两个身份错位的灵魂，都在各自陌生躯壳的包裹下，度过了换之后第一个充满混探索与未知的夜晚。

七天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清晨六点半，闹钟刺耳地响起。

徐弱猛地惊醒，有那么几秒钟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到墙上陌生的动漫海报，感受到双腿间异样的坚挺，记忆才如水般涌回。

他现在是徐弱。一个初中一年级男生。今天要上学。

门外传来徐母的声音：“小弱，起床了！早饭快好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走进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稚的少年脸庞，睡眼惺忪，发糟糟的。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一种荒诞感再次袭来。

这就是他现在的外表。

刷牙洗脸时，他笨拙地作着这具身体，上厕所时，她不得不站着解决，那种水流从身体里排出的感觉让他极其别扭。

早餐桌上，徐母准备了豆浆油条。“快点吃，七点二十就要出门了。”徐母絮叨着，“昨天你说晕，今天好点没？要不要带件外套？”

“不用了。”徐弱简短的回答，低快速吃着。豆浆的味道比他平时喝的咖啡淡很多，油条也有点油腻，但他强迫自己吃完。

徐父在看早报，偶尔抬眼看看他，没说什么。

七点十分，他背起徐弱那个沉甸甸的书包走出家门。

楼道里很安静，隔壁贺依慧家的门紧闭着。

那个小变态肯定还在睡懒觉，用着他的身体，睡在他的床上。

这个认知让他胸发闷。他吸一气，走下楼梯。去学校的路上，徐弱才真正开始感受到作为“初中生徐弱”的处境。

校服穿在身上略显宽松，布料粗糙。

书包很沉，压得他肩膀发酸。

最不习惯的是走路时两腿间那玩意儿随着步伐晃的感觉，以及胸空的。

他已经习惯了胸前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现在突然没了，反而觉得怪异。

更让他烦躁的是，一路上总能看见穿着同样校服的生。

她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或说笑或打闹。

徐弱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她们身上瞟——看她们扎起的马尾随着步伐摆动，看她们校服衬衫下隐约透出的内衣廓，看她们短裙下白皙的小腿。

一燥热从小腹升起。

徐弱暗骂一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现在是初中男生，不能表现得像个色狂。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