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9/10)

一夜的开发,内部媚仍贪恋地绞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都在疯狂地记忆形状。

我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翻卷的,每一次撞都直抵宫,让她小腹处传来沉闷的撞击感。

镜中的她,表随着我的节奏失控——蹙眉,张嘴,翻起眼白,舌尖无意识地吐露。

就在我逐渐加快节奏,将她撞得向前滑动尖在地毯上摩擦得更厉害时,另一具温软的躯体贴上了我的后背。

是今汐。

她不知何在我后面,此刻正学着她师傅先前的样子,用那对不及长离丰硕却青春紧实的小笼包,抵住了我的后背。

她努力踮起脚,将自己小小的尖压在我背肌的沟壑里,然后,开始笨拙地、却用尽全力地向前推。

“主、主……汐儿帮您……更用力地……惩罚师傅……”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模仿的兴奋与嫉妒的颤音。

这突如其来的推力,让我每一次的都更加凶狠,更加失控。

“噗嗤、噗嗤”的体撞击声在室内密集如鼓点。

长离被这叠加的力量撞得几乎贴到镜子上,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碎:“哈啊……太了……夫君……要被……捅穿了……啊!”视觉的刺激达到顶峰。

镜中,是我紧绷的腰腹肌,是长离那完全无法合拢、被我的撑成圆、不断淌出混合的小特写,是她迷失神、水横流的脸,是她被地毯摩擦得通红发亮的尖……还有我身后,今汐那张紧贴着我、同样红、带着一种参与毁灭般快意的小脸。

多重感官的轰炸让我濒临极限。

长离显然也是。

她体内媚的绞索猛然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痉挛从子宫处传来,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她盯着镜中自己高降临前扭曲的面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我低吼一声,将死死钉她最处,抵着那痉挛的宫,大开关。

滚烫的如开闸洪流,激烈地,冲刷着她颤抖的甬道内壁。

同一瞬间,长离的尖叫拔高到撕裂的程度,身体像一张拉满后崩断的弓,剧烈地反曲、弹动。

大量清亮的从我们合处被挤压溅出来,溅在镜子上,顺着镜面蜿蜒流下。

的余韵中,我缓缓退出。

就在脱离她的刹那,镜中景象定格成永恒靡的一幕: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黏稠体,在我们分离的躯体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

那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莹润污秽的光,随着她无助的翕动,最终承受不住重量,断裂,坠落。

一滴浓准地滴落在她仍在微微痉挛的瓣上,沿着沟壑慢慢下滑。

我喘着气,感官仍在轰鸣——是她内部极致紧缩包裹的快感残留,是视觉上那炸裂画面的冲击,是她高冲刷的滚烫,是时脉动的释放感,是一切结束那根垂落银丝带来的、彻底的征服与玷污的满足。

镜中的长离,瘫软如泥,只有胸在剧烈起伏。她失焦的瞳孔,仍怔怔地望着镜中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望着那缓缓流出的、属于我的证明。

长夜,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激烈的的我们,筋疲力尽的睡着了。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柔柔地铺在眼皮上。

我微微蹙眉,从混沌的梦里挣脱出来,最先恢复的是触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滑而细致的包裹感,正从下半身传来,如同水般,一波一波地温柔吞噬着我的清醒。

我缓缓睁开眼。

视野由模糊转为清晰,映眼帘的景象,让清晨的空气都骤然变得粘稠滚烫。

床榻的右侧,长离正伏在我的腿间。

色的长发如云般披散,几缕发丝垂落,随着她的动作在我小腹上轻轻扫动,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侧着脸,我看不见她全部的表,只能看到她专注的侧颜廓,和那上下起伏的、线条优美的肩颈。

她的唇正紧紧裹着我的根部,不是单纯的吞吐,而是以一种近乎研磨的、缓慢而极富技巧的圆周运动,用腔最柔软的内壁和灵巧的舌尖,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肌肤。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清晰的“啧啧”水声,和着她喉咙处满足的、细微的吞咽声。

那只沾满了晨露般透明的手,正以同样的节奏,同步侍弄着我的根部与囊袋,指腹的按压准而富有韵律。

仿佛感应到我苏醒的目光,她抬起了眼帘。

那双眼眸里没有了昨夜攻城略地般的侵略,只剩下晨光般柔和的迷蒙和一种母的、专注的足。

她舌尖卷过铃,带出一缕银丝,朝我投来一个模糊的、带着水光的微笑,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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