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械圣女会梦到冷酷进化者吗？（11/23）

岚身上不算用力地拧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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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夜城晚休时，楚岚躺在白夜公司配给调查员的休息室床上。

伺候好了白倪，她还不想楚岚走，要让他继续待在床上陪睡。

楚岚当时担心被这个妖榨，还是推辞了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单休息室不大不小，和学生时代的四寝室差不多，各种设备家具也一应俱全。

不过虽然总体来说条件不错，但楚岚并不住在公司，他大多时候更乐意回到自己在下城区狭小但整洁的屋子。

但今天实在有些累了，就在这里对付一晚上吧。

说起来，在街上看到了圣诞节兴奋剂大促销的广告。

今晚是圣诞夜的话，正好也就是楚岚自己第二十个生了。

白倪在拟昼时的午饭时间邀楚岚去吃了一顿昂贵的大餐，代价是被她在床上扭着蛇腰榨了好几次。

楚岚这时才突然想到，可能这也就是白倪依依不舍他离开的原因吧，她想陪孤僻的自己过个生。

不过他还是再三拒绝了上司明面的欲求不满和其下潜藏的好意。同事都说楚岚子冷淡，但其实只是他有时过于敏锐，有时又过于迟钝。

如果白倪当时把骄傲的心儿里那扭捏的想法说明白了，迟钝的他应该会留下来吧。

楚岚想到这里，从休息室的冰箱里取出冷冷的硬面包和水果，又找到用于执行任务时补充糖分能量的应急油。

他打开虚拟网络上的教程，想试试着做一个小蛋糕。

打开加热器让白色的油微微融化，楚岚想起学生时代曾经听班里向往的同学说过，遥远东瀛的男学生间流行着互相赠送自己亲手所做的巧克力来表达意或者友。

但说是自己亲手所做，其实大多数也就是把量贩购买的巧克力融化一遍再放挑选好的模具里凝固吧。

当时的楚岚不觉得有什么明确的意义，所以他拒绝了班里某位少怀着慕之意而在课后递给他的“心巧克力”。

但现在，他也在做这种事了。

楚岚笑了一下，把油装进裱花袋里。

他挤出油涂抹在解冻后的黄面包和切开的莓上，堆出条条雪白色的花边。

楚岚认真地为已经变得有模有样的裱花蛋糕涂上加了蓝莓汁的特制蓝色油作为装饰，在上面添上“20”的字样。

然后楚岚把面倒进铁盆里，加盐水搅拌成一个粗糙的面团，他准备做碗面，毕竟还有突如其来的客。

他抬，看向窗外五彩黑夜中那个看着他的浮空魅影。

以霓虹污染的永夜为底色，机械圣背后的钢铁翅臂吐着莹蓝色的光焰，反常识地静谧无声，那双极致淡漠的瞳孔静静地注视房间内的青年为自己做着生蛋糕。

她还真的会来，机械圣阿格妮丝。

“你好，冉达柯小姐，要进来坐坐吗？”

楚岚打开窗，朝穿着露背修服的少伸出手。阿格妮丝一声不吭地从窗户飞了进来，落在地面后轻轻一握。

光滑冰冷的机械手沾上了楚岚手上残留的面。

“我们坐下来聊吧，”楚岚拉开餐桌前的椅子，两个相对而坐。

桌子上正摆着没蜡烛的蛋糕和铁盆里的面团，很有生活气息。

“阿格妮丝小姐夜来访，还不走正门，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夜叨扰，实属抱歉。我此次来，是为楚岚先生那句话。”

“应该不是‘我会好好对她的’这句话吧。白倪没道理告诉你的……”

楚岚往铁盆里倒了点水，把手伸进去揉搓起面团来。

阿格妮丝歪了歪，化地表示不解。

但她很快回到了正题上，视线停驻，看着楚岚的双手熟练地和着面。

“楚岚先生，你说我身上有吸引你的东西，是真的吗？”

“当然。不过这并不是表白的话。”

楚岚低下拿出面团扔到案板上，继续慢慢加压着拉伸面团。案板上被不断折叠并用力揉捏的面团逐渐变得光滑而不粘手。

“楚岚先生可以把手的工作停下来吗？在谈论严肃事的时候，这并不是礼貌的行为。”

阿格妮丝双手抱住，叉握紧，金属间碰撞起来，响声清凉。她的胸腔里发出一声生硬的机械音。

“那就等我揉完再说，就快了。”

阿格妮丝快言快语的发声机械和轻声细语的喉舌这下都不说话了。

楚岚给面团蒙上塑料薄膜来醒面，他看表记下此刻的时间，看向阿格妮丝。

阿格妮丝目光平静地回望向楚岚，晶亮的蓝眸中闪过一丝冒险式的决绝，双手从修袍腰侧可分拆的黑色布料下探，机械滑动错位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