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械圣女会梦到冷酷进化者吗？（13/23）

道圣地蜀山“洗剑阁”当亲传弟子，来历不小，楚岚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他确实还没对进化者体系外的对象使用过异能。

天堂之钥在手心翻了个个儿，疑似亮了一下后又没动静了。

楚岚一副“我没骗你”的表，看向阿格妮丝，却发现后者的狂热更加笃定，看来是起到了反作用。

“果真如此——我已知晓，是因为楚岚先生身上的天主神力不够……有没有速成的方式——楚岚先生，你的异能可以对我这样的神职者生效么？”

“我不知道。要不试试？”楚岚诚恳地回答而又反问，心中对咄咄的圣燃起了一丝不满的怒火，恶劣地为虔诚的机械圣埋下陷阱。

“那好……楚岚先生，对我使用异能吧！”

阿格妮丝站起来，抬摘下袍帽，眼神竟然能看出来坚定。

“好吧。请阿格妮丝阁下脱……算了——”楚岚低下眼帘看向阿格妮丝身上黑白错落的修服，颇有几分禁欲的味道。“衣服不脱也行吧。”

楚岚坐到了床边，拍了拍床沿，阿格妮丝坐了上来。

“楚先生的异能施展方式是类似抽血或者制造圣伤吗？”

阿格妮丝握着修服的衣边，蓝眸瞅起来少了些机械感，好奇地问。

或许是楚岚终于顺从了她的想法，阿格妮丝平和下来，心智核心让神状态恢复到圣应有的娴静温良。

“并不是。是做而已。”

楚岚淡淡地说，脱下外套。

“诶——什么？！”

阿格妮丝的心智核心一瞬间断链了。

“所以，你能为天主打戒律，献身么？”

楚岚抛下一句毫不讲理的话，语气冰冷。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惊疑不定的机械圣，阿格妮丝仿佛从他的眼睛底色中看到了一丝澄澈的淡金，惹迷醉。

甚至让她完全没注意到那朱黑色的圈纹。

尊贵的圣小姐本想斥骂一句楚岚，但忽然想到刚刚也是她一直在不依不饶。

楚岚继续不带感的说着话，话语如魔鬼的轻声低语钻灵魂——如果全身三分之二以上都由机械组成的生命体也有天主应许的灵魂的话。

“传闻圣贞德为祖国和民而身着男装、披坚执锐，毫无疑问地打了当时教中戒律。但现在想来，如今的天主教廷不依然以贞德为圣徒典范么？我说的对吗，jeanne d\''''arc修？”

阿格妮丝有些失魂落魄，逻辑矩阵与大脑的电流激烈的融在一起，在“异能?灵长类支配”的催化下得出逻辑错的结论。

刚刚接触过天堂之钥后，楚岚的异能和进化水平已经完全达到了一阶巅峰，虽然实际战力还远不如天主教廷的机械圣，但高位异能已经可以对本身就有相关缺陷的阿格妮丝有不错的作用了。

“是的……我是为了天主而献身……楚岚先生，请吧——”被神恩影响心智的阿格妮丝喃喃道，朝楚岚低下。

楚岚的手掌抚摸在阿格妮丝的顶，纯白的巾束缚起柔顺的复原棕发，楚岚“贴心地”没有解开。

阿格妮丝卸下了背后的机械羽翼，露出刻录圣痕的背。她变得有些迟钝，直到楚岚抱着她放在床上，掀开她布料结实的修袍子。

们在谈起修时，总会下意识地联想起一群穿着白色领子的黑袍、终清心寡欲的。

不过事实显然不止如此，即便是同样侍奉天主的修，之中既有上个世纪享誉加尔各答的慈善实践者特蕾莎修（mother teresa），也有一心投神秘主义的伊比利亚圣圣特蕾莎（saint teresa of ávila）。

二位译名相像的修隔着三百年的时光，而分立站在了现实与神秘中。

前者创建了致力于表世界慈善事业、闻名遐迩的“仁传教会”，后者则醉心神秘、写成了有关神术灵修与神生活的多本著作，其中《内心的城堡》更是诸多灵修流派的起源。

阿格妮丝是怎样的修？

楚岚暂时还不得为知，但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他的手从少有着瓷白造皮肤的机械腿上抚过，阿格妮丝拘谨地并了并双腿又竭力克制住分开。

无论是改造前还是改造后，圣小姐都没被异如此亲昵地触碰过身体。

好在楚岚的动作虽然温柔而不急切，但又看不出内中的感，倒像是医生在检查义体，让少活跃混沌起来的心智核心中微微缓和，降低了忐忑之意。

不过是像受圣伤那样的公事……为主献身……楚岚先生也并不是纯粹觊觎我的体的——哪怕之后要放弃了修身份——那也只是为了更高的成果。

回归平信徒吗……？

阿格妮丝心中单薄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