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械圣女会梦到冷酷进化者吗？（23/23）

站起身。

阿格妮丝和煦地微笑着，仿佛刚刚被锁喉的不是她。

“感谢白倪小姐不杀之恩……阿格妮丝感激不尽，天主教廷必有赔礼。”

“我得去收拾烂摊子，整个夜城都看到了你们俩刚刚搞出来的神迹，楚岚明天找我待况。”白倪冷笑一声，走到窗边。

“至于阿格妮丝，你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圣身份能不能保住吧！”

她一脚踢碎了玻璃，白大小姐仿佛把郁气发泄在了死物身上。

白倪从阿格妮丝进来时的那个窗跳了出去，落在呼叫过来的飞艇上，而后飞艇启动，化作流光一闪而去。

楚岚的脑子很清晰，但第一次体验到不知所措。

身边的圣还是浑身赤，轻轻把他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背后的机械臂给楚岚的伤上上了消毒剂，同时将十字刺剑小心地收了起来。

“楚岚先生，感觉怎么样？”

“我的面团要醒坏了。”

阿格妮丝笑了起来，这次是类少该有的纯真和温柔。

“我会赔你的。而且还有蛋糕不是嘛？”

“你们罗马真的会做东方面食吗？”

楚岚躺在床上，无奈而无力。

阿格妮丝取过餐桌上的蛋糕，小臂弹出弑杀异端的残酷刀锋，将水果、油和面包一斩而断，生疏地塞进了楚岚的嘴。

“我可以学。”

她的动作岂止生疏地过分，控制纯粹体的能力也存在缺陷，楚岚被迫要张大嘴才不至于变成油大花脸。

“唔……那你有很长的路……要走。”

楚岚艰难地咽下一大块面包。

阿格妮丝亮着莹蓝的双眸，朝楚岚歪了歪，棕发晃动，依然是那份冰冷的俏皮。

“圣诞快乐，楚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