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为小事就调皮捣蛋还想给自己下安眠药的女朋友,果然要严厉惩罚(4/7)

须奋起救国!”

虽然喊出了这样大胆的话语,不过,除了坐在他对面的男子,并没有理睬他。

嘛,这也难怪,毕竟在这些北朝的基层官兵里,这样的发言,已经是相当振奋的了。

“沈田君,我们可得好好想清楚……”坐在被称为沈田的胖子的对面的,是一名面相粗犷,穿着也相当不合条例的大汉,他的身型,即使放到罗西亚中间,也毫不逊色,“陈公公前几来信说,冀王有准备,把咱们调去攻取铜陵……”

“嘁,张君已经没法领导这个国家了,团佐君,”不难听出,沈田对于冀王,显然有不少牢骚要发,“张君今年七十有八,圣上却年仅四岁,如此下去,国家如何得了!”

“沈田君,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啊,”被称为团佐君的壮汉如此焦虑地说道,徒手抓了几颗心下肚,看得出来,他似乎比沈田要谨慎些,“陈公公的消息说,冀王想要在死前除掉我们……沈田君,这时候动手,岂不是更……”

“……圣上孱弱,权臣当政,国家百姓,陷于水火,团佐君,现在不是珍惜生命的时候,现在是,舍身救国的时候了!”沈田猛地灌了一烈酒,似乎想要籍此壮胆一般,不过,他本来就是拼命的格,所以,喝不喝这杯酒,也无所谓吧,“汨罗の渊に波騒ぎ 巫山の云はれ飞ぶ……”

他唱起了语的歌词,而且,是相当犯忌讳的那一首。不过,这间酒馆里,也没会在意吧。

“汨罗の渊に波騒ぎ 巫山の云はれ飞ぶ……”

“権门上に倣れども 国を忧ふる诚なl……”

“财阀富を夸れども 社稷を念う心なl……”

在一旁吸大烟的海内士兵们,此时也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着吟唱了起来。

虽然只是在京兆的秋津洲写的歌,不过,经过秋津洲的流亡军官们的传唱,此时也已经脱离开最初的属,成为了一种全新的共同记忆吧。

“あゝ栄えて国亡ぶ 盲ひたる民世に跃る……”

“治兴亡梦に似て 世は一局の碁なりけり……”

今夜的京兆,想来会比往要热闹许多吧。

秦中省,三原县

“诸位弟兄,苦战多,辛苦了,请饮酒吧。”

“于主帅,岂敢、岂敢……”

在灰土脸的众将领的簇拥下,为他们举起酒杯的,却是相当文雅的呢。

此时的她身着宽松的黑色长衫,有些灰扑扑的发绑成了相当典雅的样子,简直让难以将她与“主帅”一词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一将白酒闷下肚里的豪气,倒是隐隐有了几分那样的神韵呢。

秦中靖国军与南北军阀鏖战两年,是国民政府在整个北方地区唯一的军事存在,而在这个秦中镇嵩军半数兵力都被用去“清君侧”,关中门户大开的时机,自然是值得庆祝的了。

遥念上次这样喜庆,还是靖国军起兵时,众尚且没有经历两年大战,自然,也就没有如今这样饱经风霜的喜悦了。

不知在遥远的穗城,党的本部的所在,此时又是怎样的风光呢?不论如何,她希望,自己的努力,终究有些价值。

数年以来,她在秦省转战多地,和这支残的军队一起战斗,所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吧。

剑南省,芙蓉城

相比绝峭之上耸立的渝州城,芙蓉城的地貌,显然因为蜀中平原的缘故,更多了几分春意与美满。

虽然是严寒的季节,不过,芙蓉城这里,倒是依旧春暖花开,真不愧古四季如春的赞誉。

市中心的位置,自然,是那高耸的剑南督军府。

在从前明代时,这里曾经当过蜀王的王府,后来,又先后被北朝平西王吴三桂、出走西陲的南朝翼王石达开占据,几经修缮,最终成为了如今的模样。

翼王兵败后,蜀王府被改建为礼拜堂,随后又在五国联军攻陷天京、天王西逃时,被临时改建回了它原本的用途,而在圣驾归京师后,当时的剑南巡抚薄盛约因接架有功,进爵宁蜀黔桂四省总督,而蜀中礼拜堂,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薄盛约的总督府。

其后的十年之间,剑南新政、圣歌运动、唱耶打孔等等激动心的事过去,而总督府,也自然变得愈发奢华与盛大,虽然仍然无法与五国联军烧掠之前的天京相比,却也已经是南朝首屈一指的盛大建筑,而它的面积、布局与宏伟,也自然随着剑南新政的进展,而愈发增长起来。

相传,即使在这里仍然仅仅是收容天王的蜀中礼拜堂时,五国联军统帅西摩尔便在谈判时被它的金碧辉煌震撼不已,回国后当即辞去军职,进牛津转读建筑。

——不过,对于薄荷来说,那些宏大的意义,其实反倒是次要的吧。

自从她有记忆起,直到十五岁被送去渝州蜀中陆军讲武堂,随后前往天京陆军军官学校进修的那段时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