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摊牌与抉择（3/6）

“最后抱我一次吧。”她说，“就当是告别。”

我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那是我熟悉的麝香味。

“小明。”她在耳边说，“记住我。”

“我会的。”

我们抱了很久，然后分开。她送我出门，在门，她突然说：“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

“我怀孕了。”

我浑身一僵。

“你的。”

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站在门，看着小雯，大脑一片空白。怀孕？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怀孕了，六周。”她平静地说，“是你的。”

“不可能……我们都有用套……”

“套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她笑了，那笑容很苦涩，“而且有一次，在阳台那次，你没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想起来了。那次在阳台，她跪下来给我，然后直接坐上来。确实没戴套。

“你确定是我的？”

“这半个月我只和你做过。”她看着我，“而且时间也对得上。”

我腿一软，靠在墙上。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还没想好。”她摸着小腹，“也许生下来，也许打掉。看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

“如果你愿意负责，我就生下来。”她直视我的眼睛，“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打掉。”

负责？怎么负责？和小雅分手，和小雯在一起？那我的求婚算什么？小雅怎么办？

“小雯，你不能这样……”我声音嘶哑。

“我没有你。”她说，“只是告诉你事实。你有知权，也有选择权。”

这哪里是选择，这分明是我。

“给我时间考虑。”我说。

“可以，但别太久。”她摸摸小腹，“孩子不等。”

我浑浑噩噩地离开小雅家，走在街上，像一具行尸走。

怀孕。孩子。我的孩子。

我从未想过当父亲，更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如果小雯把孩子生下来，那这个孩子就是小雅的外甥或外甥，但父亲是我。

混。太混了。

我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约了最好的朋友大伟喝酒。

大伟是我大学同学，现在自己开公司，见过世面，看问题通透。我很少向他求助，但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声很大。我喝了一威士忌，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大伟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他妈……”他摇摇，“玩火自焚啊。”

“我知道。”我苦笑，“现在怎么办？”

“孩子确定是你的？”

“她说时间对得上，而且这半个月她只和我做过。”

“那就麻烦了。”大伟点燃一支烟，“小雯这种，说到做到。她说要生，就真的会生。”

“那我该怎么办？和小雅分手？”

“你舍得吗？”

“不舍得。”我摇，“我小雅，我想娶她。”

“那孩子呢？你不要了？”

我沉默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不要。但我要了孩子，就必须和小雯在一起，那就得和小雅分手。

“没有两全的办法吗？”我问。

“有。”大伟吐出一烟，“让小雯打掉孩子，你给她一笔补偿费，然后彻底断掉。”

“她会同意吗？”

“钱给够，应该会。”大伟说，“小雯不是那种会为了孩子绑住男的。她告诉你，可能就是想要钱。”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小雯独立，有自己的工作（虽然我不知道她具体做什么），应该不会想当单亲妈妈。

“多少钱合适？”

“看她的胃。”大伟说，“十万？二十万？你准备出多少？”

我这些年攒了三十万，本来是打算买房的首付。如果全拿出来……

“我最多能出三十万。”

“那就三十万。”大伟拍拍我的肩，“明天去找她谈。记住，态度要坚决，这是买断费，给了钱，以后两清。”

我点点，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但晚上躺在床上，我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小雯说“我怀孕了”时的表。

她看起来不像在撒谎，也不像在威胁。

那是一种复杂的表，有无奈，有苦涩，还有一丝……期待？

不可能。小雯怎么会期待当妈妈？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