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寒蟾承露浇冰蕊 熔金沸鼎烹尸香(4/4)

家后面那个…没被活碰过的…死窟窿…都被官的火袋子…烫得发痒…”

她这番语,刺激的我抽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再狠狠尽根捣,直顶得她青白色的如同波般僵硬地起伏,瓣上那几道尸斑纹路被撑开到极限。

“呃啊——!捅穿了!捅穿了!官…官要把家从小捅到嗓子眼了!” 她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啸,垂落的颅猛地抬起,浓密的黑发向两侧滑开,露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死脸。

此刻,那张脸上再无半分羞怯,只有彻底的、扭曲的

死灰色的眼珠翻白,血红的嘴角咧到耳根,粘稠的黑色尸涎混合着我的浊从嘴角瀑布般淌下,“爽…爽死家了…官家这具烂尸…里面…里面所有的冰管子…都被官的火子…捅开了…捅热了…啊啊…官吧…把滚烫的元阳…灌进家这…冻了百年的…烂棺材里…让家的尸水…和官的龙…一起…一起煮开了锅!”

她空的脖腔剧烈起伏,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般的抽气声。

那双捧着的冰冷双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指甲抠进自己颅的太阳,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月牙形凹痕。

进来…官家的…烂花房里…” 她捧着自己的,猛地将那张流着黑涎的嘴凑近我,死灰色的眼珠死死盯着我,里面是疯狂的、吞噬一切的欲火,“把家的尸胎里…让家…给官…生个…鬼娃娃…啊——!!!”

在她这声混合着极致诅咒与极致欢愉的尖啸中,我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一滚烫到极致的洪流,裹挟着最纯的阳气,如同烧熔的钢水,猛烈地进她冰冷痉挛的子宫最处!

滚烫的冲击着那块硬邦邦的“冻土”,发出“滋啦…”的、如同烧红的铁块淬冰水的声响!

“烫…烫死家了…官的龙…像滚油…浇在冻上…” 她捧着的颅剧烈颤抖,翻白的眼珠上翻到极限,嘴角却咧开一个满足到扭曲的恐怖笑容,“灌满了…家的烂棺材…灌满了…啊…家…家要化了…要被官的阳气…煮成一锅…热乎的…尸汤了…”

的余波如同汹涌的水般一次次席卷着我们,我的身体也因为这极致的宣泄而不住地颤抖。

我伏在她冰冷的背脊上,大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的阳具依旧地埋在她那痉挛不止的冰冷甬道内,感受着她体内最后一丝疯狂的绞缠。

渐渐地,她身体的痉挛平息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颤抖。

我疲惫地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翻了个身,与她面对面地躺着。

她也缓缓地转过身,动作依旧带着那种死物的僵硬,却也多了几分高后的慵懒。

她将那颗依旧带着满足余韵的颅枕在我的臂弯里,冰冷的脸颊贴着我温热的胸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此刻不再是空和死寂,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离和依赖。

“官……”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你好厉害……家……家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冰冷的手指轻轻地在我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那触感冰凉刺骨,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温柔。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一无法抗拒的疲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像是所有的力都被她吸了一样。

“官……你累了……”她轻声说,冰冷的唇瓣轻轻印在我的额,“睡吧……家会……会好好守着你的……会用你的阳气……好好滋养自己……然后……然后等着官醒来……再……再要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像一首来自幽冥的催眠曲。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想再看看她那张绝美的、带着死气的脸,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意识还是一点点沉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