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尖的角力与腹部的悲鸣（4/5）

不知火的小腹里，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从后腰打出来。

“——————”

没有声音。

不知火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整个猛地一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瞬间崩断。

她的双眼翻白，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陷了一片空白。喉咙处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濒死时的、碎的“咯……咯……”声。

胃倒流。

“呕——！”

不知火身子一歪，彻底瘫软在地上。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肚子，额抵着泥土，开始剧烈地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水。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小腹肌的痉挛。那双原本修长的美腿此刻无意识地在地上蹬，将裙摆弄得脏不堪。

结束了。

三拳。

大妖怪不知火，被打倒在地。

法师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不知火。看着她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在尘埃里痛苦地蠕动。

不知火还在呕，酸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泥土里。

她那原本高傲的颅此刻地埋在胸，肩膀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耸动。

那副凄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离岛大妖怪的影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力彻底摧毁了防线的柔弱子。

看着她那布满淤青、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法师心中那虐的快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混杂着怜悯与敬意的复杂绪。

“唉……”

一声轻叹，在死寂的荒原上响起。

法师吸一气，压下心中残存的黑暗冲动。

他没有继续嘲讽，而是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伸出手，穿过不知火腋下，试图将她扶起来。

“唔……别……”

不知火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发抖。但在感受到对方并没有攻击意图后，她才任由法师将她从地上半抱半拖地拉了起来。

法师让她靠在粗糙的树上，甚至细心地帮她拍去了膝盖上沾染的尘土，又伸手替她擦去了嘴角那狼狈的涎水。

不知火靠在那里，眼神涣散，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过了足足五分钟，她的瞳孔才勉强有了焦距。

她看着面前这个刚刚给了她地狱般痛苦的男，此刻却像个绅士一样为她整理衣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那颗已经被打得麻木的心，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不知火的声音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为什么……还要扶我……”

法师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绯红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又残酷的微笑。

“因为这是决斗，不知火大。不是虐杀。”

法师退后一步，站定。他看着不知火那惨不忍睹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名为“公平”的偏执光芒。

“在刚才的力量比拼中，是我赢了。那三拳，是您作为败者的惩罚。”

说到这里，法师顿了顿，随后张开了双臂，完全敞开了自己的胸膛和腹部，将自己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不知火面前。

“但是……身为男，利用身体优势欺负一位士，即便赢了，也胜之不武。”

法师直视着不知火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郑重，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为了公平，也为了表达我对您坚持到最后的敬意……请您也打我三拳。”

不知火愣住了。

她在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到一丝戏谑，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

“打……你？”

不知火颤抖着抬起手。那只手因为刚才的剧痛和脱力，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

“是的。用尽您所有的力气。”法师点了点，“这是您应得的权利。请不要客气，否则……就是看不起我。”

不知火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划过满是尘土的脸颊。

这算什么？

把打得半死，再让打回来？

这究竟是慈悲，还是另一种更层的羞辱？

但看着法师那坦然的胸膛，不知火心中那作为大妖怪的自尊，在这一刻与委屈织在一起，化作了最后的力量。

“好……”

不知火哽咽着，吸了吸鼻子。

她摇晃着向前迈了一步，离开了支撑她的树。虽然每走一步小腹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她还是站到了法师面前。

她看着法师的胸，泪眼朦胧中，那个男的身影变得有些模糊。

“这是……阁下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