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焉的离火（3/4）

已经涣散无神，只剩下一点点本能的焦距，死死地盯着他的拳。

她在等。

等下一拳。

这种眼神，让法师心中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战栗。

“还不倒下吗？”

法师轻声问道。

不知火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听不见了。她只是机械地站在那里，双腿在打颤，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弯曲膝盖。

“很好。”

法师吸一气，眼中的虐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的仪式感。

他向后撤了半步，稳住了重心。

“既然您还要坚持，那我就送您……最后一程。”

绅士的处刑，开始了。

这不再是杂无章的殴打，而是一场密、规律、冷酷的拆解。

节奏。

一定要有节奏。

“砰。”

左拳，击腹。

拳地陷那片已经紫黑色的柔软小腹中。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她的腰身瞬间佝偻下去，那对房无力地垂落。

法师没有收手，借着身体回旋的力道，右拳挥出。

“啪。”

右拳，摆拳击脸。

这一拳打在不知火的左脸颊上。

她的颅猛地向右后仰去，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刚刚佝偻下去的身体，被这一拳强行打得舒展开来。

一缩，一伸。

就像是在强迫这具残的躯体跳一支最后的舞蹈。

“砰。”

腹部。

不知火的双眼翻白，胃部的痉挛让她呕出声，一酸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的胸上。

“啪。”

脸颊。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了。大脑在连续的震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一片空白。

“砰。”

“啪。”

“砰。”

“啪。”

荒原上，只剩下这单调而恐怖的打击声。

每一次击打腹部，不知火的双腿就会剧烈地内扣，膝盖互相磕碰，大腿内侧那处私密地带就会出一小失禁般的。

每一次击打脸颊，她的脖颈就会发出令牙酸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她已经是个废了。

但她依然没有倒下。

或许是因为法师的拳太快，快到她的身体来不及倒下；又或许是因为那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哪怕意识已经消散，身体依然在死撑。

不知火觉得很冷。

又觉得很热。

肚子好痛……像是要烂掉了……

脸也好痛……牙齿好像松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男的拳下……在这个充满了力和血腥的节奏里……

心里却有一种……终于可以解脱的……快感？

（这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吗？）

在这漫长的处刑中，不知火那残存的一丝意识，竟然冒出了这样一个荒谬的念。

终于。

在不知道挥出了多少拳后。

法师停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她的脸肿了一半，嘴角全是血沫。小腹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看起来恐怖而又可怜。

她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根在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

“美丽的红莲啊……”

法师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他伸出手，并没有握拳，而是轻轻地，温柔地，拨开了不知火那被冷汗和血水粘在额前的刘海。

不知火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面前这个模糊的影。

“还要……继续燃烧吗？”

法师问道。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火看着他。看着那双漆黑的、不见底的眼睛。

她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赤，残，肮脏，却又……那么真实。

不需要再维持大妖怪的架子了。

不需要再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歌姬设了。

她只是一个。一个被打败了，被征服了，渴望休息的。

两行清泪，顺着她红肿的眼角滑落，冲刷出一道白痕。

不知火颤抖着张了张嘴。

她想要说话，但声带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声音。

于是，她做了一个动作。

那个在舞台上跳了一辈子舞、受万敬仰的不知火，缓缓地，一点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