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启动与关闭（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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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来回收商品。”**

男面无表地说。

林远愣了一下，然后默默侧身让他进来。

男径直走进卧室，看着床上那具穿着黑丝和白衬衫的色透明娃娃——茎还在小里，保持着“开机”状态。

娃娃抬起，用那双透明的眼睛看了看黑衣男，又看了看林远。

男从随身的大箱子里拿出泡沫纸，动作熟练地把娃娃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黑丝、衬衫、包裙、工牌，全部叠好放进另一个袋子。

然后他握住娃娃小腿，轻轻把林远的茎拔了出来。

*噗嗤。*

混合着体从小流出。

就在茎完全脱离的瞬间，娃娃的身体“咔”地一下软了下去，变回毫无生气的硅胶形。

男把赤的娃娃塞进泡沫纸，再装进大纸箱，用胶带封好。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感谢使用本公司的产品。”**

男扛起箱子，朝林远点了点，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一张空的床，和散落在床单上的几丝透明体。

林远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那本被批改得密密麻麻的数学作业。

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有一行用铅笔写下的、和他字迹很像但工整得多的字：

“开学见。”

林远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轻轻合上了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