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堕落加深（10/12）

儿想起张伟温柔的笑脸，一会儿想起李晨完全臣服的眼神；一会儿想起钻石项链冰冷的光，一会儿想起震动“嗡嗡”的声音；一会儿想起母亲期待的目光，一会儿想起自己高时失控的尖叫。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打架，让她痛欲裂。

下午三点，手机震动。她抓起来看，是李晨的消息：“今天有空吗？”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有。老地方。现在。”

发送。

然后她从床上跳起来，冲到衣柜前，打开，开始翻找衣服。

不是张伟送的那条白色蕾丝裙子，也不是平时穿的得体衣服。

她找出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是去年生时闺蜜送的，她从来没穿过，因为觉得太露，太“不得体”。

但现在，她要穿。

裙子很紧，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部的饱满，腰部的纤细，部的圆润。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是v，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肌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而感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黑暗、更满足的笑。

这才是她。

不是那个穿着白色蕾丝裙子的端庄未婚妻，是这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渴望堕落的陌生。

她没有化妆，只是涂了红色的红——不是温柔的豆沙色，是浓郁的、像血一样的红色。

然后她抓起外套，走出宿舍。

傍晚的天色沉，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飞扬，大腿露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皮疙瘩。

但她没有在意，反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这种露，这种不得体，这种走在校园里可能被任何看到的危险，让她兴奋。

她快步走向废弃实验楼。

推开那扇门时，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李晨已经在实验室里了。他坐在实验台边，听到声音时转过，看到她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大了。

苏晓晓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

“喜欢吗？”她问，声音沙哑。

李晨的喉咙滚动，声音碎：“你……你今天……”

“不一样？”苏晓晓替他说完，然后笑了，“因为这才是真实的我。”

她脱下外套，扔在地上。黑色的紧身裙完全露在昏暗的光线下，v领下的沟若隐若现，裙摆下的大腿白皙修长。

李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苏晓晓，眼睛里充满了渴望、震惊和……敬畏？

“跪下。”苏晓晓说。

李晨跪下了。不是双膝，是单膝，像骑士宣誓效忠的姿势。

苏晓晓俯视着他，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他看着她的眼睛。

“告诉我，”她说，声音很轻，“你想要什么？”

李晨看着她，看着她红色的嘴唇，看着她v领下的肌肤，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冷静而残酷的光。

然后他说：“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怎么要？”

“用嘴。用手。用一切。”李晨的声音在抖，“我想舔你，想摸你，想进你，想让你高，想听你叫，想看你失控……”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苏晓晓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好。”她说，然后收回手，转身走向实验台，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部翘起。

“从后面。”她说，声音平静，“现在。”

李晨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他走到苏晓晓身后，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平时那种清淡的花香，是更浓郁、更感的麝香。

他的手颤抖着，撩起她的裙摆。

里面没有穿内裤。

那片黑色的毛发，那片湿润的、微微红肿的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

李晨倒吸一气。

“湿了。”苏晓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从收到你消息的时候，就湿了。”

李晨的手抚上那片湿润。指尖触碰到那个时，苏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

“进去。”她命令，“用手指。三根。”

李晨照做。三根手指，缓慢地，试探地，进那个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甬道。

紧。极致的紧。

苏晓晓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晨的手指开始抽动，缓慢地，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苏晓晓的呻吟变得高亢。

李晨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露出整个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那片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