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亲吻升级（7/15）

看着苏晓晓，看着她露的胸，看着她红肿的，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冷静而残酷的光。

快感迅速累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颤抖。

“晓晓……晓晓……”他哭着喊她的名字。

“。”苏晓晓说，声音平静。

李晨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出来，溅在他的手上，溅在他的裤子上，溅在地面上。

高持续了几秒钟。李晨靠在实验台上，大喘气，浑身是汗，手里还握着湿滑的茎。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释放后的虚脱和羞耻。

然后她说：“舔净。”

李晨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上和身上的，又看向苏晓晓。

“我说，舔净。”苏晓晓重复，声音冷得像冰，“用舌，舔掉你自己的。”

李晨的脸瞬间苍白。他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兴奋？

然后他低下，伸出舌，开始舔舐自己手上的。

咸的，腥的，浓烈的。

他自己的味道。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像狗一样舔舐自己的，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痛苦和臣服的光。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黑暗、更满足的笑。

“好狗。”她说，声音很轻。

李晨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舔舐的动作没有停。他把手上的舔净，然后又低下，开始舔舐裤子上的。

苏晓晓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够了。”

李晨抬起，看着她，嘴唇亮晶晶的，沾着他自己的。

苏晓晓从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擦净。”她说。

李晨接过，擦掉嘴上和手上的。

然后苏晓晓站起身，穿上外套。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走向门。

在手握住门把时，她停住了，没有回。

“明天，”她说，“带绳子来。”

回宿舍的路上，苏晓晓走得很慢。

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胸还在传来阵阵酥麻，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脑子异常清醒。

清醒地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李晨舔舐她的，让她高。她命令他自慰，命令他舔掉自己的。他照做了，像最听话的狗。

而她，称他为“好狗”。

这种称呼……羞辱，贬低，物化。

但她竟然……喜欢。

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这种权力感，喜欢这种把他完全物化、完全臣服的感觉。

疯了。她一定是彻底疯了。

但当她回到宿舍，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身体时，她感到的不是悔恨，而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渴望再次掌控他。

渴望再次羞辱他。

渴望再次称他为“狗”。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她关掉水，擦手，抓起来看。

是李晨的消息：“你到宿舍了吗？”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苏晓晓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她打字回复：“到了。绳子，明天。”

发送。

没有关心，没有温柔，只有冰冷的命令。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什么绳子？”

苏晓晓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绑你的绳子。”

发送。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好。”

一个字。简单，但足够。

苏晓晓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明天，她会用绳子绑住他。

会进一步掌控他。

会进一步羞辱他。

会进一步堕落。

周五的图书馆自习室安静得能听到翻书页的声音，和远处空调出风轻微的嗡嗡声。

苏晓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金融衍生品》的课本和一堆打印资料，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文字上，而是望着窗外发呆。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窗，在她手边投下温暖的光斑。

窗外的梧桐道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的抱着书，有的拎着外卖，有的牵着手——普通的大学生活，普通得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因为她的生活已经不普通了。

从昨天下午在实验楼里，李晨舔舐她的让她高，到她命令他自慰并舔净自己的，再到她称他为“好狗”——这一切都像一场疯狂而混的梦，但身体顽固的记忆提醒她，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