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琉璃兽腹(10/10)

,再次出了一细细的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洒落在镜面上,与下面的污秽融为一体。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为恐怖、最为靡的景象,发生在她的下体。

因为身体被金属镣铐固定,双腿被迫大开,那个被金属扩张器撑开的,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地狱般的景象。

因为子宫已经被灌满,无处可去的开始倒流。

混合着子宫分泌的结晶酶、道分泌的,那白浊的体正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气泡声,从那个里一地往外冒。

就像是煮沸的牛,又像是决堤的洪水。

“噗——滋——噗——”

紧接着,是更为剧烈的

那是著名的“吹”,是达到极乐巅峰时的生理失禁。

那带有极强致幻效果、闻起来像“冰糖雪梨”般甜腻的透明水,在膀胱和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的瞬间,如同一道道细小却强劲的水柱,毫无规律地向四周飞溅。

“滋滋滋——”

水柱洒在金属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溅在李伟的大腿上、小腹上,那是滚烫的、粘稠的。

甚至连那紧致的后庭,那个色的小菊,也因为这贯穿全身的极乐电流而彻底松开。

括约肌在一张一缩间彻底失守,一透明的肠混合着之前李伟手指带的润滑,随着的震颤而四处甩溅。

“坏掉了……阿欣……坏掉了……”

阿欣整个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的烂

虽然四肢依然被锁得笔直,但她的躯却像是一滩没有骨的泥,软软地塌陷下去,只有小腹因为充满了而高高隆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到让窒息的味道。

那是特有的腥膻味,也就是李伟中的“金钱的味道”;是水那甜得发腻、让闻一晕目眩的果香;是汁那带着一丝腥气的香;还有汗水、唾、肠混合在一起的、属于生物最原始的腐烂气息。

味道像是有毒的瘴气,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升腾。

李伟依然死死抵在处,没有拔出来。

他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包裹、被彻底榨的感觉。

他低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白色的在阿欣的肚子里翻滚,那透明的视窗上蒙上了一层白雾,那下面的像是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哗哗地流着各种颜色的体。

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渍,映照着顶惨白的灯光,波光粼粼,宛如一片罪恶的沼泽。

“阿欣……是的……容器……好满……好烫……要变成便器了……”

阿欣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下体就会配合着出一混合体。

她的眼神依然翻白,舌依然挂在外面,整个沉浸在那片由快感编织的白色虚无之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呼吸、只会排泄快感的血机器。

李伟在那极致的快感退后,整个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下来。眼前的黑白世界开始旋转、扭曲,那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

“呼——”

李伟猛地睁开眼睛,从病床上弹坐而起。

医院那熟悉的嘈杂声瞬间涌耳膜,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空气里依旧是那作呕的消毒水味。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触感冰凉得刺骨,边缘锋利得似乎能割皮肤。

他甚至不需要去查,身体里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极其诚实地告诉他——五十万,到账了。

李伟低下,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痉挛的手,又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却感觉少了些什么的小腹。

他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狂喜。

相反,一种巨大的、如同黑般的空虚感瞬间将他吞没。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吸食完高纯度毒品的瘾君子,在药效退去后面对满目疮痍的现实时,那种骨髓的寒冷与无助。

他转过,看向隔壁床。那个之前跪在地上痛哭的男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张空的病床,床单凌,像是一个白色的裹尸布。

李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黑卡的边缘,指腹被割开了一道细小的子,鲜血渗了出来,染在黑色的卡面上,显得格外妖艳。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最后只剩下一团幽暗的火苗在跳动。

那是对下一次“易”的,极度饥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