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黄金重厄（12/14）

在这三重打击之下，阿欣整个如同触电般在沙发上剧烈弹跳、震颤。

她的手脚像是不受控制的提线木偶，在空中胡挥舞、抓挠。

她的腹部——那个同时容纳了与巨量的部位，眼可见地隆起，变得如同怀孕五个月般大小。

那是被“资本”强行撑起来的廓，皮肤紧绷得发亮，上面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她的意识彻底断片了。世界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充满了腥臭味的虚无。

在这场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高余韵中，她终于停止了挣扎。

“啪嗒。”

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身体像是一滩被彻底捣烂、失去了骨的烂，软绵绵地陷在被体浸透的丝绒里。

再也看不出一丝“”的模样，只剩下一具不仅没有灵魂，甚至连体都已经被使用过度的空壳。

她的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指尖偶尔划过地毯粗糙的表面，像是在无意识地抓取着虚空中飘落的金币。

她的嘴大张着，下仿佛脱臼了一般合不拢。

那条鲜红的舌无力地耷拉在外面，舌尖还在微微颤动。

浓稠的、白色的混合着她自己的唾，顺着嘴角哗啦啦地往下流，拉出一道道粘腻的白丝，滴落在她那满是斑、红肿不堪的胸脯上。

而她的下体，更是一片令无法直视的狼藉。

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扩张，那个被撑得巨大的道和后庭根本无法闭合。

它们像两张贪婪过后不知餍足、却又无力咀嚼的嘴，红肿、外翻，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吸。

“噗呲……噗呲……”

伴随着肠道和子宫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那个红肿的里就会往外冒出一个个白色的气泡。

每一次余韵的抽搐，都会有一混合物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是一杯名为“贪婪”的尾酒：

白浊浓稠、带着滚烫温度的；

透明拉丝、滑腻无比的水；

还有那淡黄色、带着刺鼻骚味的尿。

这些体混合在一起，带着一浓烈得令作呕的腥味——那是类似于腐烂的海鲜、发酵的石楠花以及生锈的铜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它们沿着阿欣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肌肤蜿蜒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不堪、泛着泡沫的沼泽。

“钱……好多……”

阿欣并没有昏过去。或者说，她陷了一种比昏迷更可怕的清醒——一种基于本能和执念的妄想。

她的双眼依旧向上翻着，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脸上却带着一种痴傻、满足、甚至可以说是神圣的狂笑容。

她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一串串碎、含糊、却又无比的呓语：

“好多……都是钱……热乎乎的钱……把它堵住……别流走……别流走……”

她感觉到了腿间流逝的热度，那种“财富流失”的恐慌让她挣扎着动了动。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沾满了污秽的手，试图去接那些从腿间流淌出来的、腥臭的白浊体。

她抓了一把那混合着屎尿的粘，然后颤巍巍地举起手，将那肮脏的体涂抹在自己那张致却扭曲的脸上，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仿佛那真的是这世上最昂贵、最纯净的融化黄金。

“这是我的画展……我是母狗……我是吞钱的母狗……我赢了……我终于有钱了……”

她在满地的污秽中咯咯地笑着，笑声尖锐、空，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与欲臭味的公馆里回，久久不散。

大厅内的空气已经浑浊到了极点，仿佛连光线都被那浓重的靡气息所扭曲。

那场毁灭的高过后，三尊梦魔并未就这样离去。对于代表着无穷贪婪与资本的他们来说，榨容器的最后一丝价值，才是易的闭环。

他们缓缓站起身来，那原本充血勃发、如同铁杵般的巨物，在释放了那庞大的华后，稍稍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呈现出一种令畏惧的半勃起状态。

那紫黑色的柱身上，还挂着阿欣体内溢出的白浊、透明拉丝的肠以及鲜红的血丝，散发着一令作呕的腥臊与热气。

“啪！”

一声清脆而湿润的声响，打了死一般的沉寂。

中间那名梦魔向前跨了一步，腰胯随意一甩，那根沉甸甸、软塌塌却依然粗大的鞭，便带着一湿漉漉的风声，重重地抽打在了阿欣那张早已布满污渍的脸上。

“唔……”

阿欣并没有清醒过来，她依然沉浸在那场关于黄金的幻梦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对现在的她来说，不再是羞辱，而是一种来自“金主”的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