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身为器(4/10)

属于雄生物的腥膻气息。

这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巨物,与正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夏雯形成了恐怖而鲜明的对比。

夏雯太小了。

在这个视角下,她就像是一个致到了极点、却也脆弱到了极点的瓷娃娃。

她跪在那里,膝盖甚至还没有陈默的大腿粗。

那张红色的沙发像是一片血海,衬托得她那身蓝色的水手服愈发幽暗,而那一双赤在外的腿和那片绝对领域,则白得刺眼,白得令心生寒意。

“啧,真是一根毫无美感的丑东西。”

夏雯低下,那双异色瞳冷冷地注视着身下那根正在向她示威的巨物。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少面对异的羞涩,只有一种如同外科医生面对病变组织般的冷静与嫌恶。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开始缓缓下沉。

没有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试图扩张的抚。

她就这么凭借着魅魔那种近乎傲慢的自信,将自己那处极其狭窄、甚至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幽谷,对准了那根滚烫的顶端。

两者接触的瞬间,陈默浑身的肌猛地绷紧。

那不仅仅是触觉上的碰撞,更像是冰与火的锋。

夏雯的实在是太窄了,那紧致的程度远超陈默的想象,就像是一枚细小的指环,甚至连哪怕一根手指的都会显得勉强。

而此刻,它却要吞噬一根远超它负荷的巨物。

“呲——”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响起。

那是燥的皮肤与紧致的黏膜在强行摩擦时发出的哀鸣,是血被强行撑开时濒临撕裂的声响。

夏雯微微皱眉,那张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惩罚这根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般,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

陈默昂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音里没有半点享乐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惊恐与剧痛。

冷。

彻骨的寒冷。

当那强行挤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顶那条幽甬道的瞬间,陈默感觉自己根本不是进了一个的身体,而是赤身体地撞进了一座万年不化的冰窟。

那里面的温度低得吓,仿佛连血都能在瞬间冻结。

更可怕的是那甬道内部的构造——那根本不是该有的柔软温床,而是一条布满了无数道螺旋状褶的刑具通道。

那些褶坚硬、冰冷且锋利,就像是一把把细打磨过的冰刀,或者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随着他的侵,死死地扣住了那敏感脆弱的,毫不留地刮擦着每一寸黏膜。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拿着一把锉刀,正在生生地挫着他的骨

“这就受不了了?”

夏雯看着陈默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他额起的青筋和冷汗,嘴角的笑意反而更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施虐欲与掌控欲的扭曲快意。

吸一气,平坦的小腹因为容纳了巨大的异物而微微鼓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陈默那赤的胸肌上,指甲地陷里,像是在固定某种不稳定的器械。

“忍着点,这才刚进门呢。”

她冷哼一声,开始强行摆动腰肢。

那是一场酷刑,也是一场献祭。

随着她的上下吞吐,那件原本宽松的蓝色水手服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格外碍事。

衣摆不断地被卷起又落下,那条鲜红色的丝带在两之间晃,像是一条烦的蛇。

“啧,真麻烦。”

夏雯的眼中闪过一丝躁的戾气。她突然松开撑在陈默胸的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领那条红色的丝带,以及那件洁白衬衫的领边。

“崩!崩!崩!”

几声清脆的裂声骤然响起。

在陈默震惊的目光中,夏雯竟然凭借着那一身恐怖的怪力,硬生生地将自己身上的水手服撕裂开来。

那一颗颗致的纽扣根本承受不住这蛮力,像是出膛的子弹一般崩飞出去,撞击在书架上、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红色的丝带断成两截,无力地飘落在地毯上。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如同某种封印被揭开的咒语。

那件象征着清纯、象征着学生身份的制服,在这一刻被彻底坏,变成了几块挂在身上的布。

而在那碎的布料之下,那具如名贵瓷器般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实在是太瘦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胸的肋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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