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身为器（9/10）

坦得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呈现出一个清晰的球形廓。

而在子宫那种恐怖的“离心”收缩下，那鼓起的小腹表面，皮肤下的血管发出刺眼的蓝光，仿佛里面正在孕育着一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星辰。

而她的下身，那两个平里紧致无比的，此刻彻底沦为了泄洪的闸门。

那被粗大撑得红肿、外翻，甚至有些透明的道，因为的拔出（或者仅仅是稍微松动），里面那些无法被子宫容纳的、混合着魅魔蜜的白浊，便“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像是被搅打发泡的油，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红色的沙发上泛滥成灾。

而旁边那个色的小菊，此刻也在剧烈地瑟瑟发抖，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肠，仿佛也在为这场盛大的高献上祭品。

白色的、透明的水、淡黄的吹……各种体在她的胯间混合，将身下那昂贵的丝绒沙发彻底浸透，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沼泽。

此刻的夏雯，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个把陈默踩在脚下、高高在上的“君”或“导师”的模样？

她就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生机的烂。

她瘫软在陈默的身下，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原本紧绷的肌此刻松弛得像是一滩泥。

她的手指还在空气中虚抓着，指尖颤抖，仿佛想要抓住那最后一点逝去的灵魂，又或者是在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那副金丝眼镜，早已歪斜地挂在一只耳朵上，摇摇欲坠。

镜片上沾满了白浊的体和透明的水，模糊了视线，映照出这荒诞、靡而又极致疯狂的一幕。

“大……大子……好烫……满了……都满了……”

她翻着白眼，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毫无逻辑的词句。

“变成了……变成了……的……容器了……呜呜……好满……还要……还要……”

随着最后一次余韵的抽搐，一更为浓稠的体从她那合不拢的腿间涌而出，那是她作为魅魔最后的尊严被彻底击碎的证明。

她就像是一只被注满了油的泡芙，只要轻轻一按，就会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孔里，溢出那属于陈默的、征服的印记。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后，是一道刺眼的白光。

“呼——呼——”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大大地喘着粗气。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单调的排风扇嗡嗡声。鼻腔里充斥着那熟悉的清洁剂混合着呕吐物的味道。

这里是……酒店的厕所？

他依然坐在那个狭窄仄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怪离的春梦。

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腔里依然残留着那冷冽的薄荷味与红酒的辛辣，舌尖微微发麻。

身体处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感，以及大脑中那种前所未有的清明，都在提醒他，那绝不是梦。

陈默颤抖着伸出手，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由于坐得太久，他的双腿有些发麻，但他还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隔间的门，走到了洗手台前。

他抬起，看向镜子。

下一秒，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男，依然穿着那件不合身的廉价西装，依然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但是，脸上的那些红疹……竟然奇迹般地全部消退了！

原本因为过敏而肿胀发红的皮肤，此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甚至比平时显得更加苍白冷峻。而变化最大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总是躲躲闪闪、浑浊不堪、充满疲惫与讨好的眼睛，此刻竟然变得异常清明。

那瞳孔处，仿佛藏着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冷酷的笑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新生的怪物。

陈默低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那颗之前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他不再试图遮掩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也不再在那件宽大的西装里缩手缩脚。

他挺直了腰杆。

随着脊椎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那个长期佝偻着的背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然依旧削瘦，却透着一如标枪般挺拔气息的男。

“程序员……”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转身，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大步向着那个喧嚣的宴会厅走去。

宴会厅里依旧热闹非凡。

推杯换盏的声音，大声喧哗的声音，那是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