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血网笼魂(2/13)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宇,宛如看着一只落蛛网、还在徒劳挣扎的飞蛾。

那一瞬间,林宇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被艾娃身上那件极其诡异、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束死死钉住。

那不能称之为衣服,那是对体最残忍的剥削与最放肆的夸耀。

从她修长白皙的颈脖,一直延伸到那双线条极其优美的纤细脚踝,没有一丝一毫用以遮掩的布料。

包裹着她那极度丰满、成熟体的,是一张完全由鲜红如血的粗粝网绳织而成的巨大罗网。

那红色,红得刺目,红得惊心动魄,像是刚刚在鲜血中浸泡过,还散发着某种危险的甜腥味。

网绳极粗,质地看起来粗糙而坚韧,没有任何内衬的阻隔,就这么蛮横地、直接地紧勒在她毫无瑕疵的肌肤之上。

这张红色的罗网被刻意地收紧到了极限。

每一根粗糙的绳索都地陷了她丰腴的皮之中。

在她那饱满的手臂、圆润的大腿、以及纤细与丰腴界处的腰肢上,白皙的肌肤被这无的红色线条切割、挤压,硬生生地勒出了无数个微微凸起的菱形块。

那勒痕极,边缘因为血的阻滞而泛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嫣红与微紫,仿佛是被粗捆绑、即将送上祭坛的牺牲品。

这满身的勒痕,充满了即将炸裂的欲,却又带着一种令皮发麻的痛感。

在林宇那个身为顶级建筑师的眼中,这织的红色网格,像极了图纸上那些冷酷、严密、象征着绝对规则与禁锢的建筑定位网格;又像极了中世纪宗教裁判所里,用来审判异端的某种残酷刑具。

然而,更让林宇感到一种源自灵魂处的战栗与渴的,是这张网格的“残缺”。

在这件犹如刑具般的血色网缚之上,所有的关键与致命之处,都被做出了如同刀劈斧凿般的完全镂空。

没有任何网绳的阻挡,没有任何哪怕是象征的遮掩。

那两抹因亢奋和束缚而彻底充血、傲然挺立的嫣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嗜血梅花;那泥泞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透着无尽贪婪与原始雌气息的私密之地;以及那邃而充满感的弧度,就这样赤、毫无保留地露在湿的空气之中。

这种极度的全身紧缚与关键部位的彻底露,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烈反差。

仿佛是在用这具充满侵略体,无声地嘲笑林宇内心处对“清白”、对“隐私”和“遮羞布”那种病态的渴望。

“艾娃……”林宇的声音颤抖着,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那冰冷生锈的铁地板上。

他像一个濒死的沙漠旅看到了水源,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直到爬到从艾娃所在的柜子前。

他伸出那双不再颤抖、完美无缺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艾娃那被红色粗网勒出印痕的脚踝。

触手之处,是惊的滚烫,以及粗糙网绳带来的刺痛摩擦感。

“帮我……”林宇仰着,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如同拉风箱般嘶哑的嘶吼,“我有手了!你看到了吗?我的手好了!我能画出这世界上最完美的透视,我能设计出最坚固的结构!可是……可是他们不要我!他们还要查我的过去!”

他的绪彻底崩溃了,眼泪混合着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的体,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座‘云脊大桥’的事故明明是开发商的错!是他们我签字的!为什么……为什么最后所有的罪名都要挂在我的档案上!为什么他们只看那张纸,不看我的手!”林宇的十指地掐艾娃脚踝处的皮里,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挤压进去,“帮我删掉它!求求你,帮我删掉它!我要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我要一份净净的履历,我要彻底的清白!”

艾娃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脚踝,那双狭长而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宛如猎食者俯视猎物般的冰冷与戏谑。

她缓缓地低下,那一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林宇那沾满灰尘的脸颊。

她那涂着鲜艳红的唇瓣微微勾起,划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想删掉过去?”艾娃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是在耳边的呢喃,但吐出的字眼却如同夹杂着冰碴的刀锋,“我亲的建筑师,你似乎对这个世界的法则有什么误解。在这个由因果构成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删除’。消失,不过是一种幻觉。”

她伸出一只手,那长长的、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指尖,冰冷地划过林宇的脸颊,引起他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想要让一张写满黑色罪恶的纸重新变白,唯一的办法,不是用橡皮去擦拭那些已经渗纸张纤维的痕迹。”艾娃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瞳孔处仿佛燃烧着幽暗的冥火,“而是……用一层更厚、更浓、更黑暗的墨,去覆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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