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7)

愈发响亮粘腻的咕啾水声。

粗硬化作了无的活塞,每一次都又又狠,次次准捣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最处,重重撞击在敏感颤抖的宫颈上,带来直达子宫的、混合了胀痛与酥麻的强烈刺激;每一次退出则近乎将娇翻扯而出,带出大量晶亮粘稠的,飞溅在她的腿根,挂满白浊的腿环,桌上的试卷和我的裤子上。

为了“奖励”,千咲则在努力克制快感,双臂艰难地把身子支撑起来,每一次试图集中神,都被下身凶猛的顶撞撞得支离碎。

她甚至无法一气读完题目,视线在字句间跳跃、丢失焦点,不得不反复回重读,短短一行题竟读了三四遍才勉强理解。

每一次“亲吻”子宫颈,千咲嘴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喊出一句“噫!”或者“啊!”的闷哼,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失控的、毫无意义的墨痕。

稿纸上布满了凌、重复且时常出错的演算,一个简单的联立方程她设了又划,划了再设,中途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求什么。

那双试图聚焦于题目的红色眼眸瞬间失焦,瞳孔剧烈收缩后又涣散开来,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湿润失神的眼白。

视野里,那些数学符号和坐标轴扭曲、旋转,融化成一片模糊的背景色。

她的上半身再次被撞击得前倾,脸颊几乎贴上被水濡湿的试卷。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完全趴倒。

那双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的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发出惊的力量,硬生生将颤抖的上半身再次撑起。

“呜……哈啊……设……设点p坐标为……(x,y)……” 她念出的声音断续得厉害,时常被突然加剧的顶弄打断,变成无意义的喘息,然后又强迫自己接上。

伴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和退出,她碎的、带着哭腔的念题声和解答步骤,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牙关和急促的喘息中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快感搅碎的理智中艰难打捞出的残片。

我的抽送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感受到她内壁那混合着痛苦、极乐与顽强意志的剧烈绞紧而变得更加狂

每一次的贯穿,都刻意碾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重重叩击在她已然松软湿滑的宫颈,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过电般的痉挛。

“根据……嗯啊!……根据题意……直线l的斜率k……” 她的思维像卡顿的齿,明明知道下一步,手却不听使唤,写下的数字时常颠倒或根本是错的。

她的笔尖在稿纸上疯狂演算,线条歪斜颤抖,数字时常写错,一个简单的导数符号写了几次都像颤抖的波线,她气得用笔狠狠戳纸,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软了手腕。

又被她用力划掉重写。

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滴落,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色。

我的一只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她一边因挤压在桌面而变形的饱满,指尖恶意地拨弄、拉扯那被红绳和“学生证”紧缚的肿胀

尖锐的疼痛与酥麻混合着下体的极致刺激,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解答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狠狠咽回喉咙,只剩下急促的抽气。

时间在粘腻的体撞击声、靡的水声、她碎的解题声和压抑的呜咽中缓慢流逝。

她的身体早已被欲的冲刷得摇摇欲坠,意识在快感的悬崖边缘反复徘徊,好几次她几乎要放弃,笔尖悬在纸上颤抖,只想沉沦进这无休止的穿刺快感中,但“内奖励”的执念又如一根细丝,将她从堕落的边缘一次次拉回。

全凭那“内奖励”的执念吊着一线清明。

“……代……代公式……解得……x等于……噫——!等于……等一下,我……我前面符号是不是错了?齁!……3……” 最后的答案,几乎是她用尽最后一点清明,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残存的逻辑,在浑身过电般的痉挛中,胡猜了一个最像的数值填上去的。

终于,在又一次我几乎要挤开宫颈的猛烈撞击中,她颤抖着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笔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整个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猛地向后仰倒,靠进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

教室顶灯苍白的光线下,那些艰难写就的数字和符号,竟奇迹般地大部分与标准答案吻合。

仔细看去,卷面惨不忍睹,涂改痕迹遍布,许多步骤跳脱而混,但最终几个关键数字却歪打正着地落在了正确区间。

粗略计算,正确率……在一种近乎荒谬的、包含大量猜测和本能反应的侥幸中, 刚好擦过八成的边。

灼热的兴奋瞬间席卷我的全身,远比快感更加汹涌。我低下,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通红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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