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送(5/13)

直到凌晨三点多,两才终于疲力竭地停下,像两条搁浅的鱼,身上布满了汗水、唾、以及彼此体混合涸后的痕迹——那是占有与被占有、征服与沉沦最直接、最靡的证明。

……

第二天早上,林弈在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的微光中醒来时,欧阳璇已经穿戴整齐。

她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气场强大的总裁——全新的套装笔挺服帖,长发重新梳理得致慵懒,妆容完美掩盖了熬夜的痕迹。

只有衬衫领未能完全遮住的脖颈处,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色吻痕,如同隐秘的徽章,无声诉说着昨夜近乎失控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开,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但流连在他脸颊的指尖那细微的颤抖,泄露了藏的不舍,“公司上午有个不能缺席的跨国视频会议。”

“嗯。”林弈坐起身,宿醉般的疲惫和更的空虚感袭来。

虽然昨夜后半程他近乎同样沉沦和主动,但一旦欲的水退去,现实的礁石便狰狞地露出水面——养母、岳母、……这些身份织成的罪恶之网,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欧阳璇俯身,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欲色彩的吻,像是一个安抚,也像一个烙印。

“下次姨来……希望我的好儿子,能更主动一点。”她意有所指,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

“……”林弈无言以对。

“别摆出这副被强迫的表。”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有察一切的锐利,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姨的位置。不然,也不会每次我一出现,就半推半就……最后比谁都投。”她的话语直白得像刀子,剖开他试图掩藏的内心。

她优雅地站起身,拎起那只昂贵的香奈儿手包,转身走向门,步伐从容,背影挺直。

“妍妍那边,我会找个合适的周末,以看外孙的名义过来。不过……”她在门停住,没有回,“我们之间的事,老规矩。你知,我知。”

“……我知道。”

欧阳璇的手握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回过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太多无法言说的绪:“林弈,如果……我是说如果,婧婧有一天回来了,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死水的石子。

林弈沉默了片刻,那几秒钟里,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欧阳婧年轻时明媚张扬的笑脸,她提出离婚时决绝冰冷的眼神,儿幼时哭着要找妈妈的夜晚……还有这十几年来,眼前这个以各种矛盾的身份,在他生命里刻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那些夜的慰藉,那些隐秘的欢愉,那些痛苦与快感织的沉沦。

“……我不知道。”他给出了最诚实,也最残忍的回答。

“呵。”欧阳璇轻笑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像是一声叹息,“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意义。我走了。”

门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林弈重新倒回凌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发呆。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欧阳璇发来的消息:

“儿子婿,昨晚很,妈很满意。下次见。”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也没有回复。

最终,他只是将手机反扣在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明亮,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照在凌不堪的床单上,上面残留的污渍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空气里,她昂贵的香水尾调,依旧与昨夜欲的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挥之不去。

……

周六如期而至。

林展妍确实没有回家,只在周五晚上打了个电话,说和闺蜜们在为参加学校的歌唱大赛做最后的冲刺练习。

上官嫣然在电话背景音里大声嚷嚷着“叔叔我想死你啦”,声音甜得发腻,被林展妍笑骂着推开。

“然然你别闹!爸,我们周末真的不回去了哦,时间太紧了。”

“好,注意休息,别太累。”林弈叮嘱。

“知道啦!爸你也照顾好自己!拜拜!”

挂断电话后,林弈坐在空的客厅沙发里。

这间宽敞的房子突然显得过于空旷安静,大到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流声。

周天下午,晴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沉下来,乌云堆积。

林弈开车出门,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

他去了以前常逛、能淘到不少好东西的独立唱片店,发现早已倒闭,变成了一家网红茶店,门排着队的是穿着校服、叽叽喳喳的学生。

他去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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