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准备（5/7）

，你们休息一下。”林弈起身走向厨房。

“我来帮忙！”上官嫣然几乎是立刻响应，像条尾似的跟了上去。

林弈从冰箱里取出挂面、蛋、几棵小青菜，还有一小块火腿。上官嫣然很自然地凑到他身边，接过了青菜：“我来洗菜。”

两肩并肩站在不算宽敞的厨房水槽前。

空间有限，他们的手臂在动作间不可避免地会产生触碰。

第一次或许是无意，第二次就带上了些许试探，到了第三次、第四次……便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许下的暧昧碰撞。

水龙流出哗哗的清水，青菜在清澈的水中舒展漂浮。上官嫣然洗得很仔细，一片片叶子翻开，冲洗掉每一粒微尘。

“叔叔……”她忽然低声开，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近在咫尺的两能听见，“昨天晚上……我特别开心。”

林弈正在往瓷碗里打蛋。他没有立刻接话，但手上打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慢了一拍。

“叔叔你呢？”上官嫣然不依不饶地追问，侧过看向他，眼神灼灼，“你……开心吗？”

“嫣然……”林弈停下动作，转看向她，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上官嫣然直接打断了他。

“叔叔，”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撒娇般的、不容拒绝的固执，“私下里，没有别的时候……我想听你叫我‘然然’。就像……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林弈的手彻底停了下来，筷子停在半凝固的蛋中。他放下碗和筷子，转过身，彻底面对着她。

“……然然。”他终于开，吐出了那个亲昵的、带着宠溺意味的称呼。

上官嫣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辰。

那是一种目的达成的、毫不掩饰的喜悦，一种被特殊对待、被认可的满足感，从眼底满溢出来。

“但是，然然，”林弈继续，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客厅里的声音绝不会传过来，“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我可以接受私下里，当你‘男朋友’。”他说出“男朋友”这三个字时，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混浊，那是罪恶感与某种隐秘兴奋织的产物——罪恶于自己作为长辈、作为闺蜜父亲的身份，却又无法否认这种背德关系带来的、令战栗的刺激感。

如同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起舞，明知危险，却贪恋那眩目的风景。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但我们必须要克制，必须非常小心。绝对不能让展妍，还有旖瑾她们看出任何端倪。”

“我知道不简单。”上官嫣然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眼底反而燃起更炽热的光。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膛，正中心脏的位置，“但就是因为不简单，才更特别，更……刺激，不是吗？”她微微仰，语气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狡黠与笃定，“叔叔你放心，有你这句话，我会把握好分寸的。在外面，我还是那个叫你‘叔叔’的，展妍的好闺蜜。”

第一次从他中亲耳听到“男朋友”这个定义，孩觉得今晚所有的期待都已超额满足。

她的指尖隔着衣物，停留在他心脏蓬勃跳动的位置。林弈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并不用力，只是带着制止意味的轻轻一握。

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圈住了孩纤细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两都感到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窜过。

“……面要糊了。”林弈率先松开了手，语气恢复平常。

上官嫣然笑了，顺从地收回手，转身继续洗菜：“好呀，先喂饱肚子再说。”

但她嘴角那抹得逞般的、明媚的笑意，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

简单的蛋火腿面很快煮好，香气四溢。

林弈的手艺向来不错。

面条煮得软硬适中，汤汁清亮鲜美，煎蛋边缘带着漂亮的焦糖色，内里还是诱的溏心。

翠绿的青菜和切得薄薄的火腿片整齐码在面上，令食欲大增。

四围坐在餐桌旁。

林展妍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音乐社的比赛流程、其他参赛队伍的风格实力、评委老师们的偏好传闻。

她宣布她们三个已经给组合起好了名字，叫“三色堇”，因为三色堇通常有三种颜色，正好对应她们三个格各异的孩。

“爸！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很有寓意？”林展妍嘴里还嚼着面条，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却亮晶晶地望向林弈，渴求着父亲的认可。

“很好，”林弈点，给出中肯的评价，“名字好听，寓意贴切，也容易让记住。”

“那你周末一定要来看我们比赛！给我们加油！”林展妍举起小拳，脸上洋溢着十八岁少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纯粹热与自信，整个仿佛在发光，“我们要拿冠军！要让所有都知道，‘三色堇’是最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