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醒的代价（14/18）

马尔把她抬起来，新黑笑着对高志远说：高总，今晚玩得很尽兴。大单我签了。你的秘书……真会伺候。

高志远点，嘴角勾起满意的笑：谢谢各位。合作愉快。

他走上前，从调教师手里接过晓青，把她横抱在怀里。

晓青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靠在他胸，嘴角还挂着那抹机械的、失神的微笑。

她的发黏在脸上，从嘴角、部、眼缓缓流出，滴在他的西装上。

高志远低，轻吻她的额，低声说：

宝贝，你今晚被他们玩得这么惨……被流灌满三、被尿在脸上、被所有看着失禁……还笑成这样……主很满意。

晓青意识半失神，呢喃：主……我……我是你的……专属母狗……

高志远抱紧她，继续低声洗脑：

小明还在等你回消息……可你现在……全身都是别的和尿……你回得去吗？

你的身体、心、灵魂……都只属于主了。

明天回国后，你也要这样乖乖的……明白吗？

晓青在昏睡中微微点，嘴角的微笑更了一些。

高志远抱着她回到别墅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她昏睡过去，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和尿从下体缓缓流出，浸湿床单。

第二天晓青醒来时，阳光刺眼地洒进别墅卧室。

窗帘没拉严，海声隐约传来，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全身酸痛得像散架，眼无法完全闭合，部肿胀，红肿发紫，满身鞭痕和掌痕火辣辣地烧着。

和尿的涸痕迹黏在皮肤上，丝袜烂地挂在腿上，发黏成一缕缕，浓妆花得像鬼。

她试图坐起，却因为塞昨晚被过度玩弄而腿软得几乎摔倒。

她扶着床沿，喘息着，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像个被彻底摧毁的玩偶：脸上的涸成白斑，唇膏混着水和糊成一片，眼妆晕成黑圈，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失神时不自觉上扬的弧度。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崩溃，跪在地板上，双手抱，泪水无声地涌出。

（昨天醒来……我还想逃……我想骗自己一切都没发生……可今天……我……我连续两晚……被玩到昏过去……被陌生流灌满……被尿在脸上……被所有看着失禁……我……我竟然……还有点……想念那种感觉……）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到小明昨晚的最后一条消息：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我……我好怕……我你……

晓青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回复，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试着打字：小明，我没事……我……

但打到一半，眼泪砸在屏幕上，她猛地删掉所有字，手机摔在地上，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小明……我……我怎么回复你……我昨晚……在舞台上被所有看着尿在脸上……在厕所里被灌肠尿……被流到吞……我……我嘴角还笑成那样……我……我怎么配再叫你老公……我……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她蜷缩在地上，脑海里反复闪回昨晚的画面：被黑三同时灌满、尿从下体到自己脸上、观众围观辱骂贱货！

尿得真多！

、涂满全身、丝袜被踩……她越想越恨自己，却又发现下体因为回忆而再次湿润。

（我恨自己……可我……为什么……一想起昨晚……就湿了……我……我是不是……真的……已经离不开主了……）

她挣扎着爬到床边，抱住枕，泪水打湿枕套，低声呜咽：

（主……你把我推出去……让我被所有玩……可你……你最后还是抱我回来……你……你没有扔下我……小明……他只会担心我……可主……他让我彻底释放……我……我是不是……开始……离不开他了……）

高志远推门进来，看到她跪在地上哭泣，走过去轻轻抱起她：宝贝，醒了？昨晚玩得开心吗？

晓青哭着摇，又点，声音碎：主……我……我昨晚……被玩得……好惨……我……我对不起小明……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别想小明了。他永远给不了你那种感觉。只有主……能让你彻底释放。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却又带着一丝依赖：主……我……我听你的……

高志远微笑：好。今天回国。回去后，你也要这样乖乖的……明白吗？

晓青低，声音细小：嗯……主……我……明白……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回国后……要面对小明……可我……身体……已经离不开主了……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试图下床，却发现双腿软弱无力，像被抽了力气。

她扶着床沿，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