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醒的代价（16/18）

（鞋面光亮，尖设计拉长腿型，细跟让步伐更显摇曳）。

外面披一件黑色长款风衣，用来遮挡身上的鞭痕掌痕。

晓青站起时，8cm细跟让她重心不稳，腿软得踉跄，高跟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却断续的咔哒声。

塞随着步伐摩擦肠壁，水顺着开档丝袜内侧流下，湿了蕾丝边。

她扶着床沿，哭着说：主……鞋跟……还是有点高……我……我走路都晃……

高志远扶住她的腰，低笑：宝贝，习惯就好。主喜欢看你这样……摇摇晃晃，努力取悦主的样子。

李思思走进来，看到晓青这身打扮，笑着说：晓青，你今天这套真好看～斜肩镂空上衣显胸，红色短裙配开档黑丝……外面披风衣又能遮痕迹，完美。

后多穿高跟鞋练习，主最喜欢你穿高跟走路腿抖、扭的样子～

晓青羞耻得几乎要哭，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下意识绷直脚尖，试图站稳。

黑色开档超薄丝袜被汗水和水浸湿，蕾丝边勒出感；8cm尖漆皮高跟鞋尖绷直，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宣告她的不适应。

高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今天回国。你要乖乖的……明白吗？

晓青低，声音细小：嗯……主……我……明白……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穿成这样回去……小明会怎么看我……我……我该怎么面对他……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晓青的手机在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小明的语音消息。她颤抖着点开，小明的声音带着哭腔传出：

小明：老婆，我已经在机场等你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你……我好怕失去你……你快回来，好吗？

晓青听到小明的声音，泪水瞬间决堤，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她试着打字回复：小明，我没事……我……

但打到一半，眼泪砸在屏幕上，她猛地删掉所有字，手机摔在地上，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高志远捡起手机，看了一眼，低声说：宝贝，别急。主帮你想……就回他我没事，忙着开会，明天就回国，你。这样他就不会担心了。

晓青哭着点，勉强打出那条消息，按下发送，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消息发出后，她瘫坐在床上，哭得更凶：

（我……我骗了他……我……我连续两晚……被黑三灌满……被尿在脸上……我……我怎么能说我你……我……我对不起他……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高志远抱紧她，低声说：宝贝，你做得很好。主很满意……回国后，你也要这样乖乖的……明白吗？

晓青低，声音细小：嗯……主……我……明白……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骗了小明……我……我已经……彻底属于主了……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两收拾好行李，准备启程回国。

晓青每走一步，塞都摩擦肠壁，腿软得踉跄，高跟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低，内心充满恐惧：（回国后……我……我该怎么面对小明……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飞机上，晓青坐在靠窗的位置，风衣披在身上，遮挡住镂空上衣和红色短裙。

舱内灯光调暗，大部分乘客都已睡。

高志远坐在她旁边，察觉到她的绪，轻轻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大腿上。

晓青把靠在舷窗上，望着外面无边无际的黑夜，泪水无声地滑落。

高志远侧身靠近，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让她转看向自己。

晓青的灰色瞳孔蒙着水雾，假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高志远低，唇先轻轻贴上她的额，吻得极轻，像在安抚，然后慢慢移到眼角，一点点吻掉她滑落的泪水，咸咸的味道沾在他唇上。

晓青身体一僵，本能想躲，却被他手掌固定住后脑。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吻里。

高志远唇移到她的唇上——不是激烈掠夺，而是缓慢、长、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像要把她所有的恐惧和愧疚都一点点吸走。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卷走她嘴里的呜咽，吻得极慢、极，呼吸缠，鼻息在她脸上。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额抵着她的额，低声说：

宝贝，你不需要面对他。你只需要面对主。

他的手滑进风衣，隔着镂空上衣，指尖轻轻捏住她挺立的。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主……这里……是飞机……有……

高志远低笑，手指没有停，反而更温柔地揉捏，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腰滑到大腿内侧，隔着开档丝袜，指尖轻轻按压唇边缘：宝贝，这里灯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