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醒的代价（2/18）

眼一时半刻无法自己完全闭合，微微张开，像在嘲笑她昨晚的放纵。她蹲下身，双手抱膝，崩溃地哭出声：

（我……昨晚……在夜市……被陌生围观……被当众……哭喊着高到晕倒……我……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以前是正义的律师助理……现在却像个……婊子……）

她努力回忆晕倒后的事，却只记得模糊的欢呼声、陌生的手、更多的……她突然害怕地想：

（我……晕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主……他会不会有视频？我……我被多少玩了？小明……如果他知道……他会崩溃……我……我已经脏透了……我怎么面对他？）

她试着用手指触摸眼，想确认是否真的张开，却被自己的水沾满手指，恶心得想吐，却又下意识舔了舔。

身体又是一阵痉挛，水再次流出。

（昨晚的高……太疯狂了……像天堂一样痛快……冲昏了所有烦恼……我……竟然觉得轻松了？可现在……清醒过来……我……更加难以面对后的自己……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蜷缩在浴室地板上，热水冲刷着她的泪水。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高志远站在浴室门外，静静听着里面传出的水声和压抑的抽泣。

他知道晓青此刻正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刷着满身鞭痕和昨晚留下的痕迹——那些痕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她心底刚刚被撕开的伤。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温柔却又残忍的笑意。

他太了解她了：昨晚在夜市被当众调教到高晕倒、在酒店床上被他第一次真正占有，那种天堂般的痛快冲昏了她所有理智；但现在清醒过来，她会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一样，拼命抓住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的幻觉。

水声里，晓青的抽泣越来越明显——先是细碎的呜咽，像在强忍，然后变成无法抑制的哽咽，最后是抱着膝盖蹲在地板上，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她试图用热水掩盖那些声音，却反而让哭声在瓷砖墙壁间回得更清晰。

高志远终于轻轻推开门，蒸汽扑面而来。

晓青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泪水混着热水往下淌。

她听到开门声，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遮挡，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起身。

宝贝……高志远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哭什么？

晓青抬起，灰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高………主……我……我昨晚……我怎么能……我……我不是这样的……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颤抖：我……我被那么多看着……被……被鞭打……我还……还高了……我甚至……晕倒了……我……我怎么面对小明……我……我脏透了……

高志远蹲下身，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热水打在他西装上，他却毫不在意。他的手轻轻抚过她满是鞭痕的背，低声说：

宝贝，你哭，是因为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是谁。

但你哭得越厉害，就越证明你已经变了。

你昨晚在台上哭喊着高的样子……主看得清清楚楚。

你说主……我错了……我高了……的时候，那种放纵……那种彻底的臣服……才是真正的你。

晓青哭得更凶，双手无力地推他：不……不是……我……我被的……我……

高志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宝贝，你没有被。

你是自己选择的。

你在台上哭喊求饶，却在高时叫了我的名字。

你晕倒前，对着所有说主……我想要……更刺激……——那是你的真心话。

他低下，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你现在哭，是因为你害怕承认自己已经上了那种感觉。害怕承认……你比你想象中更适合做我的骚婊子。

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卡在喉咙里。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下体因为他的话语又开始收缩，水顺着大腿流下。

她低声呜咽：主……我……我对不起小明……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高志远的手滑到她部，轻轻拍打那些鞭痕：宝贝，小明还在等你回消息。

但你现在……下体湿成这样，眼还在不断涌出……你真的还能回去吗？

晓青哭着摇，又点，混得像个孩子：我……我不知道……我……我好怕……

高志远把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温柔地擦她的身体：宝贝，别怕。主会陪着你，一步一步……让你慢慢接受真正的自己。

晓青蜷缩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胸。她知道，今天的正常已经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