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鞋的诞生（6/10）

隔壁传来亲吻声，湿漉漉的、急促的。

抚摸声，丝袜被手掌揉搓的“沙沙”声。

晓青压抑的呻吟：“……嗯……轻点……”

阿伟低笑：“晓青，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欠吗？……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被我摸成这样……会不会哭啊？”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她现在……在给别……她以前连亲我都害羞……可现在……她跪在男厕……给别含……”

我哭得更凶，却撸得更快。生理的快感像火一样烧上来，把理智一点点吞噬。

我试图停手，手指僵硬，却又不受控制地继续。

“停下……停下啊……这是你老婆……你他妈在什么……你对着自己老婆被别摸的画面手冲……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本来就想看她被别……”

隔壁传来拉链声。

晓青的声音更低、更媚：“……别……太快了……”

阿伟喘着气：“晓青……你下面湿成这样……小明你的时候也这样湿吗？还是……只有被别摸才这么骚？”

我高在最顶点，身体猛地一颤，而出，在手机屏幕上晓青的照片上，一一，糊满脚趾甲、糊满钻花、糊满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脚。

我瘫坐在马桶上，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嘴里喃喃：

“我他妈……对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画面……了……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本来就想看她被别……我是不是……比她更贱……”

隔壁好像察觉到旁边有，但酒上 气氛热烈，并没有停下，继续发出更激烈的喘息、撞击声和呻吟。

我等了很久，等到隔壁声音停止，脚步声离开，才敢打开厕所格，偷偷溜走。

我没敢回看卡座，只是一路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夜风吹在脸上，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手机屏幕上，晓青的照片被我的覆盖，像被彻底玷污了一样。

而我自己，也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我从男厕格间出来时，双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酒吧音乐还在轰鸣，高跟鞋“咔咔”声已经远去，但我脑子里全是隔壁的喘息、撞击、晓青的呻吟……我没敢回看卡座，只是一路跌跌撞撞地溜出酒吧，夜风一吹，眼泪瞬间涌上来，怎么都止不住。

我开车回家，一路开得像逃命，帽檐压得更低，生怕被认出。

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卡座里她被围着摸、被灌酒、被亲；厕所隔壁她被阿伟、被舔、被摸……我又硬了，硬得发疼。

我恨自己，恨到想撞车，却又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下。

到家，我一关门，世界死寂下来。我瘫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盯着那张被糊住的脚部照片。

我突然想找她。

想问她为什么。

想骂她。

想求她回来。

想让她知道我看见了。

想让她知道我有多痛。

我颤抖着打开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晓青……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回来好不好……我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重新开始……”

发送键按下去。

消息转圈，转了很久。

然后弹出一行红字：你还不是他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

我愣住。

再点开她的像，点开聊天记录，曾经的每一条消息都还在，但最新一条显示：对方已将你拉黑。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塌了。

我反复点开对话框，反复刷新，反复看那行红字，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把我拉黑了……”

“她连骂我、恨我、痛我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刚刚还在厕所里……对着她被别的画面手冲……了……而她……已经把我当垃圾一样删了……”

我哭得喘不过气。

我把手机贴在脸上。

用力按。

亲吻照片上的脚趾甲。

亲吻那些被我满的钻花。

亲吻那道被她自己刮的丝袜裂。

涸的壳碎了一点，黏在唇上，咸腥味钻进嘴里。

我没擦。

反而舔了一下。

舔掉那一点残渣。

我哭着问自己：

“我恨你……晓青……”

“我恨你变成这样……”

“我恨你被别摸……被别亲……被别……”

“我恨你……在男厕里……被得呻吟……”

“我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