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再想逃”之后的空洞（5/6）

色，镜面边缘刻着细小的荆棘花纹，像在提醒她：每一次照镜子，都是在审视自己的堕落。

灯光很白，把她现在的样子照得纤毫毕现。

肿起的脸、嘴角的血丝、花掉的眼妆、被咬的嘴唇、散的发、撕裂的吊带、半露的房、皱的短裙、的黑丝、腿间未的痕迹……

镜子旁边，墙上挂着一排她被命令拍下的自拍照——每一张都是她跪着、翘、m 字开腿、满脸、翻白眼高的样子。

照片下面贴着小纸条，全是高志远的字迹：“今天很乖，继续努力。”

“这个表不错，下次再多叫几声。”

“记住，你是我的婊子。”

她看着这些照片，眼泪又掉下来。

她伸手，一张一张摸过去，指尖颤抖。

“我……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她低声说，像在跟照片里的自己说话。

“我以前……只想好好做律师……好好小明……可我现在……连回家都带着这些……”

她慢慢脱掉衣服。

一件一件，像在剥皮。

外套掉在地上，吊带撕裂的布料滑落，短裙被掀到腰间，黑丝被她自己扯下来，处发出“嘶啦”一声。

最后，她只剩一条湿透的丁字裤和脖子上的项圈。

她站在镜子前，全身赤。

身体上的痕迹像地图一样摊开在她眼前：房上青紫的指痕，是昨晚被掐出来的；脖子上的勒痕，是项圈长时间勒紧留下的；大腿内侧的淤青和抓痕，是被按在小便池上时留下的；私处红肿、微微外翻，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白浊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脚踝和膝盖上的红印，是跪得太久磨出来的；嘴角的血丝，是自己扇耳光扇出来的。

她看着这些痕迹，声音发抖：“这些……都是我自己……自己造成的……”

她突然伸手，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侧。

“贱货……”

掐得皮肤发白，又发红。

她又掐另一边。

“贱货……贱货……”

掐到皮肤了，渗出血丝。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把这些痕迹……带回来了……带回别墅……带回主的地方……”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撑着地面，把脸贴近镜子。

镜子里的，肿着脸、哭着、满身痕迹。

她看着看着，突然低声说：“我……我是不是……再也洗不净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脸、脖子、房、大腿、私处。

指尖沾上残留的、水、血丝、泪水。

黏腻、腥咸。

她哭着，把手指放进嘴里。

尝到咸、腥、苦。

她哭得更凶，却没有吐出来。

“我……我真的……好脏……”

她趴在镜子前，哭了好久。

哭到声音沙哑，哭到眼泪都流了。

最后，她慢慢抬起。

镜子里的，眼神不再那么崩溃。

而是多了一点……麻木。

多了一点……空。

她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残的、带着主调教痕迹的、已经被彻底标记的。

看着那个……好像已经属于她的新自己。

她慢慢站起来，赤着身体走向床。

床柜上，放着高志远昨晚给她准备的“睡前用品”：一瓶润滑、一根新的中号紫渐变水晶塞（尾端是蓬松的短狐尾，塞部分表面镶着一圈细小水钻），一副软皮手铐。

她看着那根塞，眼泪又掉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要用中号。

以前都是小号，甚至只是震动。

中号……会更胀、更疼、更。

她拿起塞，手抖着挤出润滑，涂满整个身。

水晶表面在灯光下折出彩虹光，像一颗靡的宝石。

她跪在床上，背对镜子，部对着镜面。

她吸一气，把塞抵在后。

第一次推进时，她疼得低叫一声，身体前倾，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好胀……好疼……”

她哭着，继续往里推。

中号的粗度让她后被撑开到极限，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撕裂。

水晶表面冰凉，镶嵌的细小水钻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