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煌煌燎燃的瞳中之炎(Norml End)(6/6)

器的水被顶得流出来好多啊~”

镜中白羽的脸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之下发生了表变化,释然的微笑随着抽佳境而开始变得,脉脉含的双眼已经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冒出的心,半眯微翻的失焦双瞳更是为她添上“”的注解。

“啊……啊啊……啊……掌柜的、大……器……好舒服?……啊啊……镜子里的我……表……好低贱……原来我在被抽到最快乐的时候……是这样的姿态吗?~嗯啊……连器的字……都在被顶得凸出来……我真是的娼呢……但是好喜欢?~”

“呃……殿下,我、我有点受不住了,不妙啊,要出来了……呃,不能在殿下身体里!我、我现在就拔……嗯呜呜?!”

察觉到快感中蕴含着的危险信息,闻掌柜终于慌了手脚,手忙脚地扶住白羽的两腰,想把她拔出自己的

但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身上的少猛然扭过来,再一次将唇齿贴在了他的唇上,香舌重新探进他的腔,让他的大脑瞬间宕机空白一片。

乘此机会,她酝酿了一下,狠狠地将自己坐到最低点。

掌柜的白浊终于冲抑制,粗大的器抵在了花园的最处,涌的汁溅进子宫,将白羽送上了最高

激烈的男欢之后,两脱力般瘫倒在榻榻米上,好半天没有一句话。

许久之后,还是白羽先起身,在另一角的书架上拿起一个花瓶,从里面抽了一支鲜艳欲滴的虞美,掷到闻掌柜身上。

“你应该知道这个规定的吧……哈啊……娼馆的男非体力工雇员每年可以免费和流放娼合一次,我知道你这个兔子掌柜是不肯对身边的姑娘下手的,这个员工福利你应该憋着很多年没用了吧?”白羽喘着粗气笑笑,“这是你行使这个应得的权利的证明,拿去给鸢尾姐,她不会当你在偷吃的。”

“殿下……呼……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突然的对我展现媚姿……”闻掌柜又把手臂摆到脸上挡住眼睛,“呼哈……而且殿下这么……难道是……”

“错·啦~这可不是什么倾慕之的体现,是你成为我的共犯的标志~”白羽舔了舔手指,摆出了飒气的坏笑,“我现在还是流放娼呢,没有纹蝴蝶的野花丛可不会对任何献出自己的慕之意,这可是咱家的职业道德。就这一下,你就是和我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事先说好,如果失败了,临刑的时候站得离我远点,我这下流的娼之血可不能弄脏了你的衣服?”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到时候能和为救国而死的志士葬在一起,那也是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缓了一会,闻掌柜就爬起来收拾好衣服,顺便拎着那盆温水缓缓出门去了。

志士吗……”白羽赤着半倚在墙角,细长龙尾惬意地盘在身前小腹上,又拈起烟管慢慢抽了一,“呵……大哥,二哥,现在想起三年前的我,那真是幼稚得很呢。你看,这办法不就有了吗?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但是,起码还是有点能看见的希望呢。”

突然,楼下传来隐隐的男大叫,像是又来了新的嫖客。

“哟,你们这里那个上刺着器的流放娼今天接客吗?老子可是大老远从北洋省跑过来呢!那里的婊子可不舒服,还是你家的那个白发龙角小娘子得我心啊!”

白羽的眼角不满地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恢复到了那种半含忧伤半是懒散的神色。

她起身换上那件陪伴她三年的黑地银纹东云服,着香肩和成熟的北半球,又随手将那支流苏钗横在发髻上,手上依旧拈着那根垂吊红丝结和流苏的烟管,恢复到了成熟妩媚的大姐姐形态,缓缓向外走去。

“只不过……现在还有点工作要完成。嘛,毕竟男的身体还挺美味的嘛,我可是孩子,贪一下这点快乐的话,可以原谅我吧?”

从那天之后,无论寒来暑往,都会有千里迢迢的游来到流玉原。

文件、书信来往、译密码,在无知晓的那间小睡房里,有着极光绿眸子的白发齐州族少总是露着妩媚的笑容,手上笔走龙蛇地书写着,同时和来客谈笑风生,末了,总还是敞开怀抱,诱引着来宽衣解带,与她共度良宵。

虽然反抗的势力还很弱小,但总会有一天能洗雪自己的耻辱,将真正的希望和奋战到底的决心播撒到整片齐州大地上,少这样坚信着。

向她买过春的客们都说,她那极光一般邃的碧绿眼瞳里有火,有煌煌燎燃的烈焰。

只是他们也无法说清,那到底是索求榨取的欲之火,还是将烧尽一切、独存未来的希望之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