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12/22)

少年从未见过这般剔莹巧致的小唇,一想她肌肤异常白皙,哪里的色泽都是浅浅淡淡的,私处常沁蜜水,两片被浸得软透,似也不奇怪。

腿根附近的水面飘着些许细茸,色作淡金,几可透光,应是毛茎细软所致,如初生婴儿的发毛,透着一清纯稚之感,与她极为艳丽丰熟的白皙胴体形成强烈的反差。

舒意浓感觉少年灼热的视线,心儿噗通噗通跳着,既害羞又兴奋。

被喜欢的男子喜欢着,令她有些飘飘然,同时颇感得意。

她的魅力其实是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时机往往让舒意浓备感困扰,每回想刻意造作,就没有过好下场,郎总算接受了自己是拙于此道的残酷现实。

这个翻身露的反应,堪称是此生唯一的神来之笔,少年胸中鼓动的重响,隔着泉池她都能听见。

赵阿根明显放慢了褪衣的动作,他焦灼的眼神是渴望她的,舒意浓强烈感觉到他的欲望,然而脱得慢却是少年的体贴心思,以备她随时后悔。

这份强大的自制让郎都不禁有些佩服起来。

毋须发动“教尊新”印记,她那从未有男染指的蜜缝已又热又湿,直欲滴出蜜来。她希望少年也看见了她眼里的渴望,别再吊着她的胃

哗啦一响水花四溅,激流穿波涌至,少年来到她身后,居然颇擅泅泳。但双燕连城是旱砦,周围水沟都不见一条,他是在哪儿识的水

未及细想,男儿粗糙的手掌满满握住郎的瓣,如陷沙雪,半天却掐不到骨盆,全都是

舒意浓轻哼着,舒服得半闭星眸,两只铁叉般的硬物自底掐进腿根,按抵着玉蛤两侧微微一夹,却是少年的拇指。

那种要害被侵、却没搔到痒处的兴奋失落齐齐涌至,郎“呜”的一声拱背翘,本能想诱他再些,滑润的曲线尽显峰壑之美,无比诱

那双魔手却不称其意,往前滑过她的大腿穿水中,一路从小腹、两胯,苗条的腰肢摸到下,握住垂坠的袋向上推滑。

又腴又细软的沉甸豪,在男儿掌中次第恢复成鼓胀的蜂腹形状,又随铁钳般的十指掐陷,握成溢出指缝的挺翘尖笋,艳得难以形容;郎快美之余,竟不由得感动起来。

她从不知自己的房有这般柔软,能承受如此剧烈的搓揉和变形,被男儿指腹磨过的每寸肌肤都舒服得令她想尖叫,这个探索过程流畅到无法言说,却彷佛不会中止似的。

少年的指触领着她,充分理解了她的身体是何等神奇美妙,回神只觉鼻中烘热,几乎止不住泪意,幸福和快感同时充满胸臆,几欲炸开。

舒意浓的腰又薄又窄,乃是无可挑剔、堪称万中取一的柳腰,同时保留了夸张的圆凹曲线和紧致的感,偏又不显骨硬,与她细直的藕臂一样,按理只有苗条细瘦的身形才能有。

而她的豪完全不讲道理,硬是生在这样纤细的身板上,以肌肤的白皙润泽加以调和,造就了这般罕世尤物。

郎只觉男儿身躯如铁,无论是挟在她腋下的双臂、轻压于她背上的腹肌,乃至夹在缝之间,便是处子也约略明白为何的滚烫巨物,全都坚硬得不可思议,无可避免地吓着了她。

“……是姐姐太了,像水……不,是像汁酥酪凝成的,又香又甜,还软得要命——”少年在她耳边说着羞的话,抚平她的不安,呵得郎缩颈咯咯直笑,旋又成了娇吟剧喘。

他的手不住在娇躯上游移,彷佛明白这样会为她带来巨大的快感,只有嘴唇是湿软的,雨点般落在她昂颤的颈侧颊畔。

舒意浓本能索吻,如比翼鸟缠颈相啄,直到四片火热湿濡的唇瓣贴合,少年以舌尖撬开玉的贝齿,两吸吮搅拌,发出靡的浆腻声响,彷佛难以餍足。

(等……等一下!他……是不是太熟练了?)

总算郎还有一丝清明,抱着满腹狐疑,小手攀住那双磨砂似的粗糙魔掌,勉强从她最敏感的间向下移,以免被摆布得浑身酥软。

她整个几乎吊挂在男儿臂间,若非乘着水中浮力支撑,早已瘫作一团。

但舒意浓的腰也很敏感,肚脐也是,下腹间、耻丘,乃至腿根……事实上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不敏感的地方。

此际握住男儿双掌,便无法如方才那样,反手捧他脸,牢牢衔住嘴唇,饥渴地索要着湿热的吻。

少年的舌顿如放归大海的游鱼,或以齿尖轻啮郎的耳垂,或以舌尖钻耳蜗,勾舐着耳后颈背;或把脸埋进湿发间,以鼻蹭、以吻印,由脸颊、嘴角、颈侧等,一路蜿蜒至锁骨,就没有一处是不要命的。

舒意浓从轻哼、剧喘,直到放声娇吟起来,连她自己都被惊得有些醒神,不觉羞红了绝美的小脸,想不到如此放的娇腻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稍抑些个,低道:

“弟……弟弟,这样……好奇怪,姐姐……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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