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8/22)

刀斧值”更是其中佼佼者,地位还在驻扎于山脚卫城的马弓队之上,格外能理解少年的质朴踏实。

刀斧值的“刀斧”二字,是指敌势不可挡时,便由他们断后,以斧斤等巨刃坏九弯十八拐的机关,彻底断绝通往峰顶的道路,而后壮烈成仁,可说是天霄城最后的锐。

待少城主的贴身侍婢司剑领端来茶汤早膳,赵阿根已梳洗完毕,换过一身净衣衫——是四中体型与他相若那位,特地跑回值舍取来自家常服相借——与王达等谈笑自若,混得熟。

圆圆的眸子眯作两弯眉月似、彷佛随时在笑的司剑,听他不用服侍更衣,微露失望,看来也是对玉冰脐好奇不已。

赵阿根看在眼里,歉然笑道:“我不惯旁服侍,姐姐勿恼。”司剑抿嘴微笑:“不敢恼,不敢恼,赵公子折煞婢子啦。只不知公子这个‘不惯’,是今不惯,还是都不习惯?”

赵阿根被问得有些懵,挠首道:“该是不惯罢?”

“该不会,明突然便习惯了?”

“应该……不会。”

“这样就好。”司剑合掌胸前,笑得益发灿烂。

“我有个姊妹叫司琴,少城主让我俩流服侍公子。我若没得看,她也不行。只她不行,别个儿我不管。”赵阿根不禁失笑,摸摸鼻子道:“这个我可以保证,就算用强,她也别想看到。”

司剑满意极了,笑道:“婢子多谢赵公子。”扬声道:“公子用完早膳啦,你们给我离着门远些,莫挡了我开门。”门外乒乒砰砰几下,夹杂刀鞘磕碰的零星声响,司剑乖巧地冲赵阿根福了半幅,果然开门时通畅无阻,唤下进屋收拾碗碟水盆,旋风般扬长而去。

王达等四盯着她紧致的圆小腰,满脸通红,也不知是不是被喊了贴门偷听之举,或纯是慕少艾所致。

看来外貌果然会骗,这位语声娇俏可、时刻都在笑的司剑姐姐,居然是个又狠又呛的小油泼辣子。

她都走得不见影儿了,四名弟子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赵阿根本以为会有些议论,血气方刚的少年就聊这个,说着说着便争风吃醋起来也不一定,过往也没少瞧过这等场面。

岂料四继续闲聊,却无一提起“司剑”二字,在她背后也不敢嚼舌根。

赵阿根问起另一名婢子司琴与她的关系,四差点没摇断手,都说不清楚少城主院里的事,没敢同公子胡说。

赵阿根见识过不少厉害的侍婢,万料不到个中的翘楚,竟是在这北域玄圃山云中寄的绝顶。

这天就在客舍里消磨过去,少城主并未现身,也未召见,估计是久未回城,等她裁示的城务堆积如山;主杳如黄鹤,他又不能随意走动,自也见不着秋霜洁主仆。

王达四一直陪到未时班,依旧流连不去,果然等到司剑来传午膳,遭少盈盈笑着一通驱赶,如被鞭数十的癞蛤蟆般落荒而逃。

没等赵阿根开,司剑主动聊起秋家主仆,说两才睡醒,司琴丫正伺候用膳。

她本有些担心,毕竟司琴不如她细,恐慢怠贵客,特别绕去瞧瞧,哪知秋家小姐胃奇佳,连尽三盅甜品,吓得她没敢再看,这会儿心还噗通噗通地跳。

“忒能吃还不胖,”少笑眯眯的说:“真羡慕死了。”

客舍的戍卫是四个时辰一班,也只王达等与他相谈甚欢,接班的四客气而冷淡,夜班更是将他当成软禁的犯看待,是被送饭的司剑数落一顿,态度才略见和缓。

第三天传早膳的司琴是个安静斯文的苗条姑娘,腰如约素,差堪盈握,礼节周到而淡漠,却难令生出恶感,距离拿捏十分巧妙,可说是如其名。

其气质优雅不似婢仆,颇有大家闺秀风范,无怪乎被司剑视为平生劲敌,什么都要与她争上一争。

赵阿根问起秋霜洁主仆的形,司琴答得简短,没什么隐瞒闪避、徒逞嘴快的巧锐机锋,出乎意料地比司剑容易应付。

只是她话少又绝不主动攀谈,若无明确标的,从少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好在当晚又到王达四值勤,没敢室与赵阿根同桌饮食,然而隔着门窗一路聊到下哨,意犹未尽,半点也不无聊。

临到班,远处一盏孤灯款摆而至,来的却非次班戍卫,而是司琴。

“你们都下去罢。”瓜子脸蛋薄柳腰的少亮出金字牌,谁也不敢质疑她代表主上发号施令的资格。

“公子爷有命,即刻起客舍毋须戍,诸位辛苦了。明各自归建,与所司复命。”四齐齐俯首:“谨遵少城主吩咐。”

王达代表弟兄对赵阿根说话:“赵公子,很高兴认识你,若有机会,让兄弟几个请你在山下吃酒。”赵阿根与他把臂笑道:“一言为定!”四得令不敢盘桓,抱拳作别速速离去。

司琴待走远,才对赵阿根道:“公子爷有命,让婢带赵公子去洗浴。公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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